“沒有人了?就我倆?”鄧曉芳還是不放心地問了一句。
“對,沒別人,就你我。”許一山嘿嘿笑道:“怎么,怕了?”
鄧曉芳不屑道:“我怕什么?你一個書記都不怕,我還怕什么?再說,我既然來了,就不會去考慮這些怕不怕的廢話。而且,這地方保密啊,出了這道門,誰知道誰呀。”
許一山笑呵呵道:“就是嘛,能請到我們鄧大美人共進晚餐,我很榮幸啊。”
鄧曉芳臉一紅道:“你又開玩笑。比起你家陳曉琪來,我們這些人啊,就是殘花敗柳。誰能進入你許大帥哥的眼里呀。廢話少說了,說吧,你找我,恐怕不是吃一頓飯那么簡單吧?”
許一山一臉認真道:“你還別說,真的就只是吃飯,沒有其他任何意思。”
鄧曉芳不相信地搖了搖頭,“你許書記是什么人,我現在還不清楚啊?你不說,我就不再問了。沒意思。”
“有意思。”許一山打著哈哈說道:“如果要說理由,我隨便拿一個理由都行。比如,管委會的工作,你幫我那么多,我還不能感謝你嗎?”
鄧曉芳似笑非笑道:“對了,你既然提到這件事了,我正好有個問題要問你。融城管委會即將面臨撤銷,你準備把我們安排去哪?”
“組織上會有安排。”
“我想問你。”
“融城管委會的使命應該結束了。”許一山緩緩說道:“今年我們與逸陽、香河兩市召開了三市聯席會議。聯席會議的目標其實與融城管委會的職責是一致的。但聯席會議的決定,比融城管委會的決定更能讓大家接受。所以,撤銷管委會,并入到三市聯席會議領導小組里來,你覺得有什么不合適的嗎?”
“合適啊!”鄧曉芳一臉小迷妹的表情說道:“你作什么樣的決定,我都會第一個支持的。”
“要不要喝點?”許一山避開話題問她。
“你想喝嗎?你想喝,我陪你。”鄧曉芳似笑非笑道:“酒壯慫人膽,你不是借酒來壯膽吧?”
許一山道:“我可能真需要借酒壯膽。”
鄧曉芳喝紅的,許一山喝白的。兩杯酒下去,許一山突然問道:“鄧曉芳,我想問問你,認不認識一個人。我先申明,沒其他意思,就是好奇。”
鄧曉芳驚異地看著他,喝了酒的她,臉上紅撲撲的一片,顯得嬌艷了許多。
“誰呀?”鄧曉芳放下酒杯笑問道:“說話吞吞吐吐,這可不是你許一山的風格。”
“李嬌。”許一山說完,趕緊掩飾著喝了一杯酒。
鄧曉芳臉色一下變了,她猶豫了好一會,低聲問道:“你怎么突然對這個人感興趣了?”
許一山掩飾著說道:“不是我有興趣。我只是聽人說起過這個人。”
“她是個美女。”鄧曉芳冷靜地說道:“雖說年齡不小了,但人家駐顏有術,四十多歲的人,看起來還像個三十歲的少婦一樣。關鍵是她這樣的女人,最討你們男人喜歡了。怎么?你對她有興趣?”
許一山沒做聲。
“人家要屁股有屁股,要腰身有腰身。那一張臉,哪個男人看了都會神魂顛倒。當年,為了贏得她的芳心啊,桔城上演過無數次男人間的戰爭。”
許一山笑瞇瞇地問:“真的嗎?桔城還有這么一位傳奇人物?”
“你都知道人家名字了,難道還不知道她的故事?”鄧曉芳不屑地哼了一聲道:“看來啊,天下的男人都一個德行,遇見美人了,就忘記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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