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員之間有矛盾不可調和的時候,往往會不約而同一齊去找龔輝請示意見。
龔輝確實能將大家的矛盾調和好,他不喜歡廢話,往往在他斷定了誰對誰錯之后,不會再有不同的聲音發出來。
既然是靈魂人物,當然有他的核心重要性。
傳說任何到衡岳市上任的干部,都會第一時間去拜會他。
人大工作匯報就是例行公事。龔輝并沒親自聽取許一山的匯報,而是前段時間在衡岳市休假的副主任。
匯報工作只花了半個上午的時間,許一山突然發現,全省各地市州的人大主任都來匯報工作了。
他在人大大樓前遇到了匆匆趕來的劉教授。
劉教授現任岳州市市長,并非人大領導。但岳州市的人大工作由他過來匯報,這讓許一山感到有些不解。
劉教授苦笑道:“我們書記出國考察去了,沒辦法,書記委托,我只能代他過來。”
許一山笑道:“劉教授,哦,不,劉市長,這是你們書記對你的信任呀。”
劉教授搖頭道:“你都不知道,我現在忙得都要飛起來了,哪里有空閑操這個心啊。一山啊,岳州現在正處在發展的關鍵時期,我們已經確立了全市發展重點。你說對了,我們預計花三年時間,將全國日化市場拿下來,再用三年時間,在全球占一席之地。”
許一山豎起一根大拇指贊道:“服,大寫的服。我相信,岳州在劉市長你的親自領導下,一定會乘風破浪,勇往無前。”
劉教授嘿地笑了,道:“不說我了,說說你。一山啊,你總是讓我有耳目一新的意外之喜啊。你看看你,這次開禁煙花爆竹市場,一下把衡岳市搞得全國家喻戶曉了。這不花錢就打下了花錢也無法達到的廣告效果,可讓我開了眼界。”
許一山尷尬笑道:“反對的人多。”
“正常。越有反對的聲音,越說明這事具有爭議性。大潮落下后,沙子卵石都出來了。”
兩人說了一陣話,劉教授看了看時間,快到他匯報的時間了,便趕緊結束了話題,匆匆進去人大常委樓。
許一山本來想去陸書記辦公室坐坐,來了省城不去陸書記辦公室坐坐,被他知道了,肯定少不了一頓批評。可是在與劉教授聊了一會后,他打消了去陸書記辦公室的念頭。
岳州與衡岳作為中部省一體兩翼發展計劃中的兩個重要城市,分別已經在行政架構上超過了其他地市州。現在的岳州與衡岳,已經躋身副省級城市行列,與省城所在地的桔城市,屬于同一級別了。
岳州發展很快,他們本身具有產業化優勢,是中部省唯一生產提煉石油化工產品的重要城市。岳州現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突破自己發展的瓶頸。不像衡岳市,幾乎是從頭開始拾起工業化這面旗子。
現階段看,岳州已經走在了衡岳前頭。
剛坐進車里,他便接到了鄧曉芳的電話。
鄧曉芳在電話里笑瞇瞇道:“老許,來了省城也不說一聲?怕我找你請客啊?”
許一山說道:“鄧大美女,你說什么話呀?我請客你會賞臉嗎?”
“當然會。”鄧曉芳毫不猶豫說道:“你就是請我蹲在街邊吃一把烤串,我也愿意啊。說吧,在哪見面?”
許一山看了看四周道:“我現在省人大常委會這邊,要不,半小時后我們見面。對了,劉教授也來了,我們一起聚聚,請劉教授吃飯?”
“好啊好啊。”鄧曉芳喜不自勝說道:“老許,你怎么那么知我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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