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山心想,兩個人坐一起吃飯有點無聊。何況對方還是個姑娘。
“放心吧,還有人過來。”廖小雅看他顯得很無聊的樣子,提醒他道:“等下你見到了人,不要感到意外就行了。”
許一山沒將廖小雅的話放在心上。不管誰來,他都不會吃驚。他心里想。
約莫過了十幾分鐘,廖紫進來了。
廖紫看見許一山,倍感親切地喊了一聲,“許哥。”
許一山趕緊糾正她,“你千萬別這樣叫我,喊我老許就行。”
廖紫快樂地笑,“老許是胡進叫的。他不讓我這樣叫你啊。說這是他與之間的私人稱呼,別人不可以這樣叫。”
許一山哼了一聲,“你聽他的?老胡就是不想讓我安生,想方設法在折騰我。”
廖紫搖搖頭道:“許哥,你肯定誤會了他。他去衡岳市,人生地不熟,你以為他過得輕松啊?我聽他說過,衡岳市情況很復雜,搞不好就會把自己卷進去。你說,他除了相信你,還能相信誰?”
廖紫分析得很詳細。像胡進這樣空降下去地方的干部,每年都不在少數。
有些人借此機會風生水起,有些人因為關系處理不到位,處處碰壁。即便身為地方一把手,還是寸步難行。
胡進是想干事的人,不愿意混混噩噩過日子。
當然,不做事就不會有事。這是很多身在官場的人總結出來的經驗與人生哲理。像胡進這樣空降下去的人,只要保證在空降期間不犯大錯誤,一般都能得到升遷。
不犯錯誤的最好辦法,就是什么都不做。只需要將日子平安過下去,到期就能名正順得到提拔。
胡進去的地方衡岳市情況又有所不同,因為前任書記被查,很多問題都顯得特別敏感。
按胡進的說法,他現在的處境就像孤家寡人一樣。身邊沒有幾個人相助,他縱然有飛天的本事,也沒有飛天的機會。
這也是他一直想要許一山去他身邊工作的原因。
“你們是老同學,彼此心意相通。”廖紫笑瞇瞇道:“說真的,許哥你如果去他身邊工作,他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許一山道:“我不行。我現在只是個縣委辦主任,就已經焦頭爛額了。去他身邊,還不是找死。”
正說著,門一響,探進來一個頭。
許一山一眼看去,差點失聲驚叫起來。
來的人居然是陳曉宇。
陳曉宇滿臉堆笑,進門就喊,“兩位姐姐都在啊,我還以為走錯了房間。”
廖紫笑道:“曉宇,你還要不要臉?你比我和姐姐大了那么多,還敢叫我們姐姐?”
陳曉宇笑道:“我這不是尊敬兩位嗎?難道我敢叫兩位妹妹?”
廖紫擺擺手道:“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吧。曉宇,今天請你來,是想給你介紹一位朋友。”
她轉過頭去看許一山,叫了一聲,“許哥,你來認識一下曉宇。”
陳曉宇訕訕笑道:“我們兩個熟悉,這幾天基本每天見面。”
廖紫哼了一聲,“既然天天見面,我許哥的事,你還準備拖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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