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泉鎮將目標定在養殖業上,劉天明起到了不少作用。至少,他在許一山提出全鎮發展養殖業的時候,兩個人屬于英雄所見略同。
吃完飯兩人分手時,許一山看著有些失魂落魄的袁珊瑚背影,心里暗暗想,絕對不能讓她再失望。
陳曉琪聞著他身上的酒味,眉頭一皺道:“又與誰喝去了?”
許一山不敢說是袁珊瑚。他相信再大度的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老公與別的女人單獨呆在一起喝酒聊天。
“老董。”他陪著笑臉道:“老董這幾天心情不好,所以想借酒澆愁。”
陳曉琪居然相信了,她埋怨道:“這個老董,酒量沒多少,倒是很貪杯。總有一天會喝死他。”她遲疑了一下,壓低聲道:“你有沒有聽說,老董與段焱華拍了桌子,兩人差點動手了。”
許一山一驚,卻裝作毫不在意的樣子問:“他們怎么了?”
陳曉琪瞪他一眼道:“還不都怨你。你不是答應段焱華將云霧山村整體搬遷下山嗎?人是搬了,但云霧山村的人堅持不讓洪山鎮去拆掉他們在山上的房子。”
許一山哦了一聲,心里在嘀咕,段焱華要拆房,這消息怎么沒人告訴自己?
“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陳曉琪斷道:“你們喝酒,老董都沒給你說?”
許一山趕緊說道:“說了。這是小事。再說,洪山鎮要拆房,與招商局沒關系啊。老董出面阻攔,也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陳曉琪道:“我聽說老董不讓拆房,是想保護山上的原生態生活環境,有利于云霧山旅游度假區今后的發展。說實話,我在這一點上也支持老董。如果把云霧山上的老房子都拆了,云霧山還有什么值得別人去旅游的啊?這些旅游的人,不就是圖個新鮮,獵個奇嗎。”
許一山看著陳曉琪半天沒說話,等她說完了,才嘿嘿一笑道:“我發現我老婆的眼光很獨到。你說的沒錯,原生態生活環境將是云霧山一個重要的賣點。別人花錢想造的景點,段書記怎么能一拆了之。”
許一山去了娘房間,逗了一會兒子許凡,便洗漱后上了床。
陳曉琪已經躺在床上等他,看他進門來,示意他關上門。
屋里流淌著柔和的燈光。陳曉琪對燈光很講究,太亮不行,刺眼。太暗不行,顯得壓抑。
燈光下,陳曉琪一襲薄衣,身材畢露。白皙修長的大腿交疊搭在一起。她臉上敷了面膜,只露出兩只眼睛,看著許一山擺擺手道:“你身上有酒氣,你睡地上。”
說著,她扔下去一個枕頭,一床空調被。
許一山討好地笑,小聲說道:“老婆,地上涼啊,會感冒。”
陳曉琪哼了一聲道:“許一山,你現在學會騙我了啊。你不睡地上,難道我睡地上?老實交代,今晚與誰喝酒了?”
許一山得意地笑,道:“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我是千杯不醉有特異功能的人,不管與誰喝,別人還能喝得過我?”
陳曉琪鄙夷地一撇嘴,“你不就是自帶解酒酶嗎?別以為我什么都不懂。”
許一山彎腰撿起枕頭被子,俯下身去,在陳曉琪耳邊低聲說道:“老婆,我已經幾天沒做家庭作業了。我是個好學生,我不能缺家庭作業。”
陳曉琪頓時紅了臉,撲哧一聲笑出來,罵道:“看你這副猴急的樣子,你去找某人交作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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