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伸手便想去去摸她。
陳曉琪躲閃著道:“你給我滾開。老實交代,是不是與別的女人在一起,你也這樣不老實?”
“不敢。”許一山嘴上這樣說,心里卻有些發虛。他現在根本不敢去想楊柳,只要一想起她,心頭就像有個小鈴鐺一樣在亂響。
她最終還是沒拒絕得了許一山,任由他在背后摟住自己,將一雙手伸進她的衣服里,讓她嬌喘吁吁,渾身軟癱。
夜幕降臨時分,周琴來了電話,告訴他準備出發。
下班后他就沒回家,一直等在辦公室里。
陳曉琪有一個做縣委辦主任的父親,知道縣委辦主任的事。在許一山接手主任這天起,她就給許一山準備了一個行李箱,里面裝著出差需要的一切用品。
周琴讓他直接下地下車庫,許一山拖著行李箱趕到書記車邊時,發現車里只坐著周琴一個人。
“司機呢?”他疑惑不解地問。
周琴沒回他的話,讓他上了司機的位,道:“司機今天身體不舒服,我讓他在家休息,你當一回司機吧。”
許一山吃驚道:“我技術可能沒那么好,領導安全重要。不行,我得找個司機來開車。”
他不顧周琴阻攔,掏出手機便要打電話給交警大隊。
交警大隊開車技術高的人才一大把,縣委書記臨時要一個司機,交警大隊不敢怠慢的。
電話還沒撥通,聽到車里傳來周琴的聲音,“許一山,你干什么?掛了。”
周琴顯然生了氣,眉頭緊皺。
許一山嚇得趕緊掛了電話,放好行李后,坐在駕駛位上小聲問道:“周書記,我們出發?”
“走吧。”
坐在后排的周琴淡淡回了他一聲,閉目假寐起來。
許一山凝神靜氣,精神高度集中起來。車里坐在茅山縣最高級別的領導,他不能掉以輕心啊。
從茅山到省城,全程高速也要四個多小時。
許一山一邊開著車,一邊在想,周琴書記去省里開什么會?怎么辦公室都沒接到通知?
按理說,上面有會議通知,第一個知道的應該就是他縣委辦公室。可是他沒聽到辦公室任何一位同志匯報,說省里有會議啊。
車上高速之后,周琴突然讓許一山在路邊找個地方停下來。
高速上設有專門的停車帶,許一山走了幾百米后,看到前面的停車帶,便將車開過去停下來。
他沒敢問停車做什么。高速上停車,不外乎兩種情況,一種是車出狀況,另一種就是人有三急的事。
他還在揣摩萬一是周琴內急了,她要專門解決的事。周琴已經下了車,示意他將前車門打開。
車門一開,周琴便坐了進來。
許一山緊張道:“周書記,你應該坐后面。后面才是領導位子。”
周琴嫣然一笑,“胡說八道,沒有什么規定的吧?我坐副駕駛,是陪你說話解悶,免得你打瞌睡,把車開到溝里去。”
許一山嘿嘿地笑,道:“周書記,我這點精力還是有的,開幾個小時的車,不會困。”
周琴卻沒搭理他了,目視前方道:“開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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