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山嘆口氣,緩緩說道:“馬嫂子,你再堅持幾天,我會想辦法解決這件事的。”
馬嫂子淺淺一笑道:“我相信你會幫我們。你是我們云霧山的親人,除了你,沒人會幫我們了。有個事我想托你照顧一下。唐老鴨也被抓進來了,他在云霧山水庫尾頭還養著八百多只黑嘴鴨,要人照看。你能不能找個人幫他照看一下。”
許一山滿口答應,“你放心,這點事我一定會做好。”
離開看守所,許一山心情變得異常沉重。
孟梁上了他的車,一路沉默不語。
快到縣城時,孟梁才小聲說道:“許主任,你放心,云霧山來的幾個人,我會想辦法盡量給他們照顧。”
許一山連忙道謝,告訴孟梁道:“這幾個人都是因為誤會被關進來。他們本身都是好的,相信他們很快就能得到釋放。”
現在問題的焦點集中在云霧山村搬遷上,從段焱華的態度看,只要云霧山村答應全體搬遷下山,他就立馬諒解。
老支書已經作出決定,全村搬到鎮里為他們準備好的安置房去,換取村里九個人的自由。
但許一山心里卻不想讓他們搬下山。
陳曉琪聽完許一山的話后,輕描淡寫地說了一句,“這還不容易嗎?人搬下山來住,工作還在山上,不就一切都解決了。”
許一山如夢初醒,陳曉琪這主意太好了。白天,云霧山的人依舊在山上活動,過著他們平常的日子,一到晚上,他們就可以回到安置房這邊休息睡覺。
這既讓段焱華的目的達到了,也讓云霧山村人改善了生活環境。
畢竟住在山下,交通、教育等各方面條件都比在山上要好很多。
躺在床上,許一山說起了馬嫂子在里面的遭遇。
陳曉琪就像聽天方夜譚的故事一樣,瞪著一雙眼驚嘆,“那里面真嚇人啊,真恐怖啊。”
許一山道:“人最怕的就是失去自由。人一旦失去自由,什么惡毒的想法都會生出來啊。”
陳曉琪偷偷地笑,揶揄他道:“你還記得我們剛接觸的第一天嗎?你不就被抓了進去啊。”
許一山嘿嘿笑道:“哪不一樣,哪是在派出所,不是看守所。”
陳曉琪輕輕嘆口氣,“當時,別人跟我說,你被抓了時,我恨不得找條地縫鉆進去呢。”
提起往事,感慨良多。
許一山輕撫她的頭發,笑道:“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全茅山還有誰敢來抓我?”
“烏鴉嘴。”陳曉琪伸手捂住他的嘴巴,嗔怪道:“許一山,你一天到晚就不能說幾句好話呀。”
夫妻夜話,這是天下夫妻每晚的必備功課。
縣團委副書記陳曉琪正式上班后,身上美麗氣質再一次煥發出來青春活力。
許一山看著懷里的嬌妻,不由心動起來,主動提出來交家庭作業。
陳曉琪捂著嘴巴偷笑,柔聲道:“今天免了你的作業了。你一天到晚那么辛苦,我再逼你交作業,會不會把你的身體累垮呀?”
許一山笑嘻嘻道:“老婆,你小看我們男人了。真正的男人,需要你們女人的溫柔。男人是把鑿,再堅硬的石頭也能雕鑿出來最美麗的花朵。”
他凝視著她美麗的軀體,咽了一口唾沫,“老婆,我怎么就沒法控制住對你的欲望呢?”
陳曉琪紅了臉道:“等你沒欲望的時候,我們也就走到頭了。”
窗外的月光傾斜進來房間,如銀的月光下,女人愈發像水一樣的柔軟。
許一山拿過手機,看了一眼時間,便伸手去解她的衣服。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