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
“以后茅山縣的所有基建項目,我們公司具有優先取得權。”
許一山想了想道:“這個我不能答應。因為我沒這個權力。”
“可你有簽合同的權力。”
許一山一咬牙,正要答應。突然門一響,老董撞了進來。
見屋里有客人,老董沒有直接說話。
他給許一山使了個眼色,顧自點著頭道:“妥了。”
張志遠警惕地看著老董,又去看許一山,狐疑地問:“你們打什么啞謎?”
許一山道:“張總,沒打什么啞謎。我就最后問你一次,你非得加上附加的這個條件?”
張志遠點頭道:“對。其他不考慮。”
許一山抱歉一笑道:“對不起了,張總。麻煩有機會再富書記面前解釋一下,茅山縣有心想肥水不流外人田,苦于窮啊,只能思變了。依我看,虹橋這個項目你就不要再花心思考慮了。以后我們茅山縣的建設,還是不能少了張總你的鼎力支持啊。”
許一山這番話,讓張志遠愣住了,半天沒作聲。
他這次來,是抱著志在必得的想法來的。
富嘉義書記在會上公開罵許一山吃里扒外之后,整個衡岳市都知道了,富書記要將工程交給市橋梁公司承建。
換作別人,得知書記的這個心思,早就將項目雙手呈了上去。
可張志遠偏偏碰到一個許一山。
誰都沒料到,許一山是如此不開竅的人。居然不將市委一把手放在眼里。
富嘉義的表態,直接將黃大嶺的委托方都嚇退了。
要知道在衡岳市這片天底下,富嘉義是唯一的一個說一不二的領導人。
富嘉義不但親自請了他許一山過去面談,就差直接命令他將項目交出來了。
說話和做事到了這種階段,在蠢笨的人,也該懂得見風使舵了啊。
“你的意思是趕我走?”張志遠驚疑地問。
許一山陪著笑臉道:“怎么敢趕張總。我們以后還有合作機會。”
張志遠終于明白了過來,許一山這不就是在趕他走嗎?
他很不高興起身,盯著許一山的一雙眼睛說道:“許一山,你做事真不考慮后果?”
許一山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張志遠氣急敗壞地說道:“這是你不對了啊,怨不得別人。許一山,希望你屁股坐正,好自為之吧。”
看著張志遠狼狽離開,許一山沖老董喊道:“老董,請人!”
原來,他在得知中標單位離開茅山后,立即安排了老董去追。
他相信,中標公司離開絕對有原由。即便兩家在項目上不能合作,至少也要弄清楚是什么原因讓他們連夜離開了茅山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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