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山連忙陪上笑臉道:“愿意啊,怎么能不愿意。為了老婆,就讓暴風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陳曉琪說的不是沒有道理,事實上,她不知道段焱華還有一個灰暗的心理,那就是壓著許一山不能讓他出頭。至少不能讓許一山的光芒將他蓋住。
這就是他堅決拒絕廖小雅援建虹橋的原因。
在段焱華看來,許一山年紀輕輕就成了副鎮長,如果讓他如魚得水地干出一番事業出來,那還了得?雖然他并不擔心許一山會超過他往上走,但防微杜漸,將許一山捏在手心里總比放飛他要安全得多。
陳曉琪的分析更是合情合理。
過去,兩個人不在一個地方,還可以獨放異彩。如今兩個人在一口鍋里攏勺子,必不可少會產生很多矛盾。
許一山夾在他們兩人之間,倒顯得無足輕重了。
許一山心里一片純潔,從來沒有去考慮這些爾虞我詐的人際關系。
他心思很單純,認為既然當了官,就該為老百姓做點實事。爹許赤腳小時候給他們兄妹講故事的時候,最喜歡講的就是家國情懷,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一類的話。
如果說,過去他許一山只想做個優秀的水利工程師。那么,在他踏入仕途之后,他的初心得到了改變,而且他逐漸認識到,手里的權力越大,越能為老百姓辦更多好事。
有一個很鮮明的例子可以證明他許一山的單純,當初段焱華極力反對炸了虹橋,換了誰,都不可能會像他許一山這樣堅持。
畢竟,他炸掉的是人家段焱華最得意的政績工程,摧毀了段焱華從政路上的一座豐碑。
段焱華有意為難他許一山,他并不是完全沒有感覺。
云霧山村的旅游開發,就能很明確地看出來,段焱華不允許許一山有任何蓋過他成績出來。
陳曉琪暈暈欲睡,懷孕的女人,精神狀態總是顯得很疲憊。
許一山給她打來洗腳水,服伺她洗了腳,送陳曉琪去臥室休息。
現在她行動還能自由,身體也未見明顯的妊娠現象。
曾臻說過,等女兒顯了肚子,她便會搬過來照顧她。
陳曉琪摟著許一山的脖子不肯松手,她要求許一山跟她一起上床休息。
許一山心里也想,但苦于曾臻立下的規矩,在陳曉琪未將孩子生下來之前,許一山必須要保持與陳曉琪分床睡。
這讓許一山內心很痛苦,也很抗拒。
但他還是只能聽從曾臻的話,沒敢越雷池一步。
陳曉琪明白他的心思,附在他耳邊輕聲道:“你是天底下最大的傻瓜,誰知道呀?”
許一山看著她嬌艷若花的面孔,心生不由一蕩,咽了一口口水道:“我是怕自己控制不了自己。”
陳曉琪瞪他一眼,柔聲道:“傻子,誰讓你控制的啊?虧你還接受過高等教育,一點科學知識都不懂。”
許一山倔強道:“誰說我不懂?你信不信,我可以在茅山縣修兩座水電站出來,保證未來五十年茅山縣不遭受任何的洪澇災害。”
陳曉琪撲哧一笑道:“誰給你說這些沒用的?不愿意,你滾蛋去隔壁啊。”
其實,許一山哪里舍得離開半步。
當他滿心歡喜鉆進被窩里時,發現驚喜更大。
他不由在心底暗暗感慨,身邊有個知冷知熱的女人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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