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成功的商人,嚴華不會不知道華夏市場的巨大誘惑力。放棄華夏市場,他將失去半壁江山。
他的老奸巨猾也在這一刻體現得淋漓盡致,他知道,抓住了許一山,他的投資計劃就成功了一大半。
他非常欣賞許一山的能力,在燕京一見之后,他對這個年輕人就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但凡世上成功的人,并不是他本身有多大的本事。而是他們都無一例外具有一雙別人所不具備的慧眼識人絕技。
世上的能人也很多,但能為我所用的,天底下又有幾個?
嚴華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他需要許一山,而且志在必得。
“我已經與段先生談過了。”嚴華笑瞇瞇道:“段先生很歡迎老弟你能加盟我的公司。”
許一山一愣,問道:“是段焱華先生嗎?他能代表我?”
“因為我告訴他了,這是條件。缺少這個條件,投資免談。”
“其實,我也不需要老弟你做什么,你只要頂著安福公司全權代表的身份就足夠了。”嚴華微笑道:“在華的公司,你可以拿到三分之一的股份。”
“可是我沒錢投資。”
“不需要你具體拿錢出來投資。你的投資,投的是智力股。”嚴華解釋道:“所謂運籌于帷幄之間,決勝于千里之外,就是這個道理。我需要的是你這個人。”
“沒有我,嚴總不打算投資了?”
嚴華不置可否地微笑,并不作答。
“告辭!”許一山突然起身道:“對不起,我不能以一個人的富貴,而將萬千百姓的利益拋之腦后。嚴總,既然我們談不攏,我們可以暫時不談。明天,我們就回國去。”
嚴華搖搖頭道:“不,必須要談下去。條件都是談出來的嘛。還有,我提醒許老弟一句話,你得擔心有人挖你墻腳。”
許一山擺擺手道:“我知道,你說的是黃大嶺先生吧?他給了您什么承諾了?”
“可以不透露嗎?”嚴華笑瞇瞇地問。
“當然,這也算是商業機密。”許一山大度說道:“嚴總,如果沒其他事,我想回去休息一下。”
嚴華起身送客,送到門邊時,突然冒出來一句話:“老弟,這次投資,可能你掌控不了啊。”
許一山心里很難受,嚴華故意透露出來黃大嶺挖墻腳的事,其實在他答應黃山帶黃大嶺一起來時,他心里就有了預感。
黃大嶺絕對不是吃飽了撐的要跟著他們來玩,他來,就是有目的的。
但許一山確實沒想通,黃大嶺在什么時候與嚴華已經暗中接觸過了。
黃大嶺究竟要打什么主意?難道他想一口吞下油脂投資項目?
誰心里都清楚,這是一個巨大得看不到邊的好項目。它能徹底改變無數人的命運。
他為黃大嶺這種齷齪的行徑感到憤怒,卻又沒辦法發泄出來。
到了這時候,他才猛然發覺,段焱華并不是他想的那么強大,從嚴華的口中,他得出來一個結論,至少,段焱華與黃大嶺,都背著他與嚴華私下接觸過了。
他突然有種被蒙蔽的屈辱,無論是段焱華還是黃大嶺,他們為什么要背著他與嚴華私自接觸?這可是紀律所不容許的大忌啊。
他決定馬上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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