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自己，如果要用自己的命去換趙海龍的命。

他真的愿意嗎？

或者說，讓趙海龍活下來，自己去死。

葉辰會做出這樣的選擇嗎？

恐怕答案是否定的。

葉辰有許許多多不能死的理由。

因為他還沒救出蘇昀晴，他還沒能幫小凝拜托他身體里面那個另類的怪物，他還沒有完成自己和韓君臨之間的契約，自己還沒能夠向韓淑涵報仇，他還沒有讓熾從沉睡狀態中蘇醒……

他甚至還沒有讓整個韓家為當初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

他還有很多很多事情還沒有完成。

現在的他絕對不能死！

一旦自己死了，他甚至無法想象自己重要的那些人會變成什么樣子。

因此，如果說要讓自己去換趙海龍的性命，他的答案肯定會是否定的。

是的，他不會為趙海龍去死。

哪怕有再多的理由，有再多的因為。

趙海龍愿意為自己而死，但自己卻不能因為他去死。

這就是他詢問自己后而得出的答案。

“看來你已經有自己的答案了。”

夢露看著葉辰逐漸糾結的臉龐，眼神中露出了幾分得意之色。

“認清現實吧！阿龍，你和你的哥哥終究不是同一個人。”

“哪怕你們之間的關系再好，哪怕你們再怎樣互相信任對方，但你們之中一定是有一個人付出，而另一個人只能夠得到。”

“因為從一開始，你們的經歷和心智便決定了你們的地位。”

夢露微微昂起了自己的腦袋。

“而我們，同樣是這種關系。”

“因為我是他們的主人，所以他們必須會為了我而獻出性命。”

“從一開始，他們就只是我手中的工具罷了！”

仿佛是在引誘著葉辰墮落一般，她起身，緩緩來到了葉辰的身邊。

夢露伸出了手，將其放在了葉辰的臉頰之上。

她蹲下了身子，直視著葉辰的雙眼。

“承認吧！阿龍，你比你的哥哥更強，因此，你會走的必你的哥哥更遠。”

“你或許會認為我將他們視作工具的這種方式野蠻，殘酷，缺少人性。”

“但實際上你和你哥哥之間的關系又是如何呢？”

“歸根結底，不還是一樣嗎？”

“不一樣！”

葉辰的嘴唇微微動了動。

夢露瞇著眼睛，似乎是沒聽清楚葉辰在說些什么。

“你說什么？”

葉辰看著對方，原本空洞的眼神之中突然恢復了以往的神采。

“如果說一切都以結果論來決定，那么這個世界未免太過悲哀。”

他微微偏過腦袋甩開了夢露的手掌。

“你如何對待你的下屬是你自己的事情。”

“但我的哥哥，他并非僅僅只是我的下屬。”

葉辰微微頓了頓。

“他之所以為為了我獻出性命，并非是為了使命或者責任，或者是因為任何一種感情。”

“他只是不愿意看見我死在他的面前而已。”

“正是因為出于這種感情，所以他會甘愿為我獻出他的性命。”

“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