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長老也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夠將自己內心當中的不忿和怒意發泄出來。
原本有幾個孔家長老是打算出來勸說一下九長老的。
只是在孔家家主孔辛羅的命令之下,沒有一個孔家長老出來勸說九長老。
而九長老因為這件事情本就對孔家家主孔辛羅這唯利是圖的做法十分憤怒。
他一見自己出來這么長時間,都沒有任何一個長老過來勸說。
更加怒火中燒。
氣得要死要活。
要不是九長老實力還算不錯,恐怕他整個人都要直接氣死過去。
由于九長老的這層身份。
即便是在這里喝了一晚上的酒水沒有給錢,還砸了那么多的酒碗。
這店家老板也不敢吭聲。
只是默默地在沒有酒水的時候,讓店小二將酒水給九長老送上去。
不管九長老如何耍酒瘋,只要孔家九長老不把他的店鋪砸了,不把他們這些無辜群眾給殺了,其他的那都不叫事情。
九長老憤憤不平的怒罵:
“一群趨炎附勢的東西,一群狼心狗肺的東西……”
“老子給他孔辛羅賣了那么多年的命,如今我親孫子死了,他不僅不報仇,甚至還公然偏袒對方?”
“人家可是走到你面前打你兒子,抽你的臉,還傷了孔家長老。”
“孔辛羅,你就是一個厚顏無恥,沒皮沒臉的小人。”
“為了那么點蠅頭小利,你將自己人棄之不顧,完全就是在寒所有人的心。”
“你這個孔家,遲早得完蛋,一定會斷子絕孫。”
“死的不是你兒子,所以你一點都不在乎是吧?”
“特么的,你不復仇,老子親自復仇,老子回頭就把那個該死的李莫玄碎尸萬段,為我的孫兒報仇。”
“我的小泰啊,你死得好慘啊……”
這下,九長老離開孔家,和孔家脫離關系。
眼下孔辛羅還跟李莫玄處于蜜月期。
對李莫玄那叫一個百依百順。
九長老的親孫子孔泰死在了玄界。
他想要去玄界給自己孫兒收尸,估計孔辛羅都不會讓他進入玄界的。
這讓九長老很是暴怒和憋屈。
若不是他親眼看到八長老被李莫玄一頓暴虐。
他恐怕早就將李莫玄剝皮抽筋了。
正是因為如此,才讓九長老更加絕望。
以李莫玄那么強悍的實力。
他自己報仇無望。
唯一有可能替他孫子報仇的孔辛羅還不出手,甚至和李莫玄這個仇人結盟。
這讓九長老陷入了極度的絕望。
這天底下只怕沒有任何人能夠為他報仇了。
九長老面色慘白,狠狠地咬著牙關,回想起自己慘死的親孫子,九長老心疼得渾身哆嗦。
他對于孔泰這個親孫子傾注了所有的心血和希望。
他和八長老以及其他長老那種被孔辛羅招募過來的長老不同。
想當初,孔家最早也不過就是這仙界的一方小家族而已。
也是通過蠶食合并其他家族,一步步走到如今這一步的地位。
而九長老雖然并不是最初的孔家人。
不過九長老所在的家族,也是跟孔家合作,最后一同發展,經過一番考量之后,九長老的家族合并加入了孔家。
在經過漫長的時間之后。
九長老的家族和許多孔家人聯姻。
也算得上是半個孔家人了。
孔泰也算是正兒八經的孔家后裔。
可即便如此,孔辛羅依舊對孔泰的死視若無睹。
這才是讓九長老最為憤怒痛心的。
九長老原本以為孔辛羅會凡事都以孔家的利益為核心。
九長老原本以為孔辛羅會凡事都以孔家的利益為核心。
所以才是孔辛羅的鐵桿擁護者。
九長老雖然不擅長心計,但這一身強悍的體修仙體強悍萬分。
也是在許多次和其他家族的爭斗當中,為孔家拋頭顱灑熱血,立下了無數汗馬功勞。
九長老原本以為,孔辛羅也和他一樣。
為了孔家,為了孔家弟子,可以付出一切。
但他錯了。
孔辛羅是一個極度利己主義的商人。
和九長老的人生信條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九長老又是那種剛正不阿,非黑即白,認死理的人。
當九長老發現他和孔辛羅不是一路人之后。
九長老也是絕不會甘愿居于人下,干脆直接離開孔家。
雖說九長老的家人和根基都在孔家。
可經過這件事情之后。
九長老對孔家也是失望至極。
以他這般強悍的真仙境界。
不管他去什么地方,至少也都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在剛剛離開孔家的時候。
九長老原本也打算一走了之。
可是他思來想去,總覺得就這樣放過李莫玄,實在是太便宜李莫玄和孔辛羅了。
就算他無法殺死李莫玄,也要讓李莫玄和孔辛羅付出一些代價。
也算是為了自己慘死的孫兒討回一個公道。
于是乎,九長老就在這夙夜城的酒樓當中喝悶酒。
一邊喝,一邊罵。
從而宣泄自己內心當中隱藏的憤怒。
九長老醉眼朦朧,氣喘吁吁地喊道:
“伙計,再來上酒……”
“盡管上,我老九欠不了你們的酒錢。”
可就在這時。
砰!
幾壇仙酒擺在九長老面前的桌子上。
一道輕笑聲傳來:
“九長老,好雅興啊,何事在這里買醉呀?”
“惹得九長老如此煩悶不堪。”
聽到這聲音。
九長老愣了一下,他看向一旁的來者。
這聲音還有點熟悉。
只見朱家家主、海家家主、洪家家主,左家家主以及邱家家主五人齊聚于此。
紛紛在九長老所在的桌上坐了下來。
朱家家主朱鴻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對九長老說道:
“九長老,這頓酒我們請,與其一個人喝悶酒,不如大家一起喝。”
“有什么話說出來,這心里才能痛快,你說對吧?”
朱鴻說著,打開酒壇,十分豪邁地給自己面前的酒碗滿滿倒了一杯。
九長老雖然喝了一宿的仙酒,喝得面紅耳赤。
不過也不至于醉到不省人事。
最起碼面前這幾個人他還是認得的。
九長老看到面前的這五位敵對陣營的家主,卻不以為然地嗤笑一聲:
“還請我喝酒?”
“就這么一壇子破酒,真當老子喝不起嗎?”
孔家財大氣粗,而作為孔家原先的九長老,自然也是不差錢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