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來了!"
是夜,俏江北大酒店內,葛元洪和唐盛世恭敬的圍坐在林昊身旁,殷勤的給他添著茶水。
按理說,林昊是此處的主人,本著待客之道應該是林昊給兩名上了年紀的老者斟茶才是。
可兩人早就把林昊尊為天人,哪敢讓林昊給他倆斟茶,林昊實在拗不過也就放棄了。
這時,感受到酒店外有異常動靜的葛元洪,一臉崇拜的說道:"林天師您真是料事如神,沒想到這賊子最終還是逃不過林天師的法眼。"
林昊輕輕抿了一口茶水,淡淡的道:"今晚是月圓之夜,正是一個月內陰氣最重的一個晚上,我要是對方的話,也會在今晚出手。"
將茶杯放下后,林昊眼中殺機一閃,站起身來,"既然有客人來了,我這個作為主人的在這里坐著也不是一回事,兩位就在這里繼續品茶,我出去一下。"
林昊說著就往外走去,此時的葛元洪和唐盛世又哪里坐得住,相視一眼后,急忙起身追著林昊的身影而去。
另一邊,悄悄潛入到酒店的麻元方,此時一臉的張狂和興奮之色。
只見他此時手里正握著一個羅盤,腳下則踏著復雜的步伐,手中則不斷的打著一道道晦澀的手印。
這一套眼花繚亂的動作下來,直看得一旁的馬家家主馬天機瞠目結舌。
心中對麻元方的信心仿佛又憑空增加了幾分。
"咦,這怎么可能我先前明明不是感應到極煞珠就在此處的。"
就在這時,麻元方的動作突然一緩,滿臉愕然的叫出了聲。
"怎么了,麻大師"看見麻元方突然停了下來,馬天機的心里突然咯噔一聲,隨即急切的上前問道。
"這煞陣明明即將要被我引爆,但似乎一下子之間這極煞珠的氣息便消失了,真是太奇怪了!"麻元方緊緊的皺著眉頭道。
"什么,消失了那,那,那我馬家的厄氣是不是沒希望了"
這時的馬天機才不管你極煞珠的氣息消失不消失的,他只想要盡快解決自家老宅的風水厄氣。
此時聽到麻元方這么一說且還眉頭緊皺的樣子,他不由得急了起來。
"混賬,你這是在懷疑我麻元方把你那點小心思在我面前收起來,我北派風水師的向來是只要收了錢,就一定會完成雇主交代的事,這是我北派風水的職業操守,不像那些草包的南派風水師,一見情況不對就只會撂挑子!"麻元方看出了馬天機的懷疑,當即一臉怒容的罵道。
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實,這幾天就算馬天機一直想要給他追加酬勞,他都沒有同意。
畢竟他們北派實在是被南派風水壓制得太久了,要想徹底翻身,只有改頭換面重立職業操守。
正是因為這種改變,他北派風水師的口碑在這些年才逐漸得到扭轉,慢慢的才有了和南派風水一較高下的資格。
聽到了麻元方口中的怒意,馬天機冷汗刷的就流了下來,當即慌慌張張忙不迭的說道:"麻大師,您會錯意了,小馬剛才冒失了,就算是給小馬一百個一萬個膽子,小馬也不敢質疑您啊!"
"那就給我滾一邊去,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哼!要是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我麻元方還有什么臉面在風水界混,我北派風水師的招牌還怎么立起來"麻元方怒斥一聲后,便要重新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