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就朝裴二爺遞了個安心的神色,輕拍了拍女兒的手。
裴寶珠不敢發聲,含著淚探頭瞧了眼,然后埋在了許氏懷里擦眼淚。
原本房里站的人就多,這會兒更是烏泱泱擠在里面,虞氏心有擔憂,朝兒子走去,“這個禍害可有傷到你?”
雖然明面上,看著沒事,但虞氏畢竟沒看見整件事的全貌,就怕兒子受了一點傷害。
裴云瑾搖頭,“讓父親母親擔憂了。”
虞氏:“你無事就好,”隨即將目光投向桌上那碗雞湯,“這便是段姑娘送來的東西?”
段湘煙咬著唇瓣,不敢說話了。
門邊的許氏心提到了嗓子眼,“大嫂,既然瑾兒沒有受到什么傷害,段姑娘也不是咱們府里的人,將她趕走不就成了嗎?”
虞氏冷眼掃過去,“段姑娘不是裴家人,但她要害的是裴家人,許氏,你別想著寶珠能這樣蒙混過去。”
這一通嚴厲訓斥,哪里像妯娌,許氏覺得自己也像是被管束的小輩,尷尬地閉了嘴。
一旁的裴二爺也沒臉,打圓場,“大嫂,有話好好說,寶珠有任何錯處,都是認罰的。”
此語出,裴寶珠從許氏懷中抬頭,幽怨的目光望了親爹一眼,又朝堂兄堂嫂的方向看去,無聲地重新埋頭進許氏懷里,許氏沒有話語權,只好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慰。
寧國公看著書房內一大家子,鬧成這個樣子郁悶得很,粗聲道:“出來,都出來!”
語罷,他率先轉身抬步出門,二房的人默默跟上,所有人朝跟著去了前廳。
沈欣月不忘罪證,“紫靈,把這個端上。”
紫靈點頭,將湯盅端上,不給段湘煙毀滅證據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