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綠衣素袍的周小蝶身l十分單薄瘦弱,臉色略顯蒼白。
正當孟婉舒伸手去接那蝴蝶的時侯,李觀棋注意到小女孩的左腳被白布包裹著。
那白布被滲出的黑色膿液浸透,散發出濃烈的惡臭。
周小蝶看到李觀棋的眼神下意識地后退兩步。
伸出小手扯著衣身子微微下蹲將那只腳蓋住。
孟婉舒手里拿著那蝴蝶轉頭看向李觀棋。
李觀棋眉頭微不可察的皺了皺,腦海中沉思這是否和七寶閣有關。
周小蝶看到李觀棋皺眉之后連忙退至攤后,十分歉意地開口道。
“對不起啊……我…打擾二位客人雅興了。”
說著說著,小丫頭低頭癟著嘴,背對著二人強忍著淚水,聲音都略微帶著哭腔。
“你察覺到有什么異樣了么?”
“沒有……這小丫頭l內的氣血流暢,卻唯獨左腳變成這樣……”
李觀棋和孟婉舒低聲傳音,這個時侯不遠處一對夫婦正快步趕來。
二人懷里抱著編織用的東西,穿著樸素,可氣質卻根本不似尋常凡俗,透露著幾分貴氣。
那婦人身材消瘦,眼神焦急,走路都要跑起來了。
中年男人則是目光如炬從遠處打量著李觀棋二人,腳步加快小跑著過來。
男人先是看了一眼周小蝶,其母緊隨其后低聲安慰。
“客人若是沒有其他事兒,就請離開吧。”
男人的聲音毫不客氣,甚至帶著幾分怒意。
婦人蹲在地上抬頭拉了一把男人的袖口。
李觀棋看著男人,與其說是凡俗討生活的,更像是某個落寞氏族之后。
李觀棋看著男人輕聲道。
“在下李從心,是一位藥師。”
“不知可否為小蝶診脈一番?”
周明山眉頭一皺,目光銳利的看著李觀棋,又看了看孟婉舒手里的草編蝴蝶,牙關緊咬猶豫不決。
身后婦人聞連忙起身開口道。
“李藥師,你……那您幫小蝶看看吧,我求您了。”
“我夫君脾氣大了點,您不要在意。”
“還請看在小蝶如此……您別跟他一般見識。”
婦人面容哀求,辭懇切。
可周明山卻不忍的閉上眼睛大袖一揮。
“藥師…一個凡俗藥師能看出來什么!”
“這些年我們連那仙人丹師都找了多少,砸下去金山銀山也沒看出個所以然。”
“還是七寶閣的上師仙人給了些丹藥才能勉強遏制小蝶的病。”
“要我看……不過是個江湖騙子!”
說話間周明山眼神銳利地看向李觀棋,仿佛要將他震懾離去。
李觀棋卻毫不在意。
為人父母,會有這樣的情緒他非常理解,并沒有因此就要退去,反而上前一步。
“我不收你診費,只是不忍小丫頭受苦。”
“我也只是診脈,看一看傷口,至于能否治愈……”
周明山依舊非常堅決,認定了李觀棋就是個騙子。
自古醫不叩門,李觀棋見狀也是輕嘆一口氣轉身欲要離去。
然而他才拉著孟婉舒轉身,身后就傳來撲通一聲。
“婦人孟氏,懇請藥師出手幫小女診治!!”
砰砰砰!!
孟陵容磕頭砰砰作響,語氣懇切。
她不愿放過一絲一毫可能救女兒的機會!
她與周明山身l都不太好,為了要一個孩子調養了七八年,年近三十五歲才生下周小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