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說。”
筑基修士微微皺眉,語氣冷淡。
“從他身上,我并未感應到長河攜帶的儲物袋和物品。”
廖青文神色嚴肅,開口問道:“魏長老,當時您說,長河儲物袋上的印記被抹去了,這真是練氣期修士能做到的事嗎?”
魏長老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意:“那些金丹期的老家伙,怎么會為了區區一個魏家旁支的小輩貿然出手?
此事恐怕另有隱情。”
廖青文眉頭一挑,低聲道:“迎春樓的姑娘們說,一月前長河忽然不再去那里。”
“而從客棧小二那里得到的消息,恰好,此人也是一月前發了一筆橫財。”
魏長老沉默片刻,隨即緩緩點頭,聲音低沉:“時機對得上,不管這小子是不是兇手,至少與此事也脫不了干系。”
廖青文連忙附和:“長老所極是。”
魏長老看了一眼廖青文:“你的調查做得很好。
至于靈契之事,你不必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