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右眼皮也十分應景地跳了起來。
"我沒對她說什么!"我直接反駁。
"別廢話,你先過去,我要是看見月月受到一點傷,你明天就別上班了!"
霍聿珩冰冷的話語穿過我耳膜,比電話掛斷的忙音更讓我煩躁。
我抬眸看了眼何思夜,立即對霍聿珩的話有了權衡。
我不知道何思夜對我的態度有沒有霍聿珩的關系,但是我完全相信他有左右我工作的能力,我不想冒險。
"何par,我......"
我猶豫著怎么開口,何思夜已經拿起桌上的車鑰匙站了起來,他微笑中透著和善,很親切地說道,"去哪里,我送你。"
我買的車,還有段日子才能提,事出緊急,我只能麻煩領導了。
"謝謝何par,改天再請你吃飯。"
我報了郭月學校的地址,路上的時間我沒忘了給王藝穎發消息,把家里門鎖密碼告訴了她。
現在郭月在學校,我和霍聿珩在往她的學校趕,這個時間家里沒人,是安裝監控的最佳時間。
王藝穎很快回復我,給我發了個app的鏈接,讓我先注冊,這樣等安裝好后我就可以直接在手機上查看監控了。
何思夜很紳士地問我,"需要我幫忙嗎"
我婉拒了他,只是道謝,這種混亂的家事,不適合讓外人知道。
導員是頂著一個黑紫的熊貓眼接待我的。
郭月和同學發生了口角,大打出手,導員去拉架的時候,被波及到了。
她說同學現在鼻梁受傷躺在醫務室里,對方家長也來了,情緒很激動。
郭月雙手緊張地扣在一起,看見我的時候立即挽住我的胳膊,"安心,哥哥呢"
"哥哥一會就到。"
我的注意力全落在她的臉上,她細嫩的臉頰有上一道鮮紅的口子,明顯是被女生撓了,這霍聿珩要是看見了,不知道要不要怪在我的身上。
我捏住她的下顎,對著她的臉拍照留證,然后拉著郭月的手帶著她去了醫務室。
一進門對方的家長就提出要求,"賠我們五萬塊錢,這事就算了!"
我把郭月護在身后和對方對峙,"先報警吧,我需要先了解一下事情原委,也需要鑒定一下兩個孩子的傷情,如果是因為我們的原因,那我們走程序該賠錢賠錢,該道歉道歉,但是如果是她先欺負了郭月,那......"
我話還沒說完,就被對面激動的女人打斷,"你是誰啊,我女兒都躺在病床上了你是瞎嗎!你看你年紀也不大,是她小媽吧,果然老鼠的孩子會打洞,看著都不怎么正經,你要是不想賠錢就直說!"
"沒有原因,她就是欠打。"
郭月突然開了口,她指著床上的女孩,臉上是我從來沒見過的陰沉,"我下次看見你還打。"
場面就是這樣亂起來的。
霍聿珩進來的時候,他一把撈過被我護在身后的郭月,而我后背不知道被誰推了一下,挨了那個女人一巴掌。
我大腦空白了一瞬,被打的右耳嗡嗡作響。
我摸到我的臉頰迅速腫了起來。
我看見霍聿珩生怕郭月受傷把她攬進懷里的時候,時間像是被按了暫停鍵,我聽見我心臟被捏的聲音。
郭月把頭埋在霍聿珩懷里,哭得很傷心,"哥哥,那個女生占了我的床鋪,我說我要搬回寢室住,她也不讓開。"
郭月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哥哥,家我回不去,寢室也不留我,我是不是沒有家了"
霍聿珩帶來的人很快處理了局面,送同學去醫院,帶著家長談賠償。
"你愿意打就打,又不是賠不起。"
在他的世界里沒有對錯,只有等價交換。
而為了郭月,他堅定得好像可以做到傾家蕩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