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瑞雪和朱小武都聽到了,朝梁健尷尬笑笑。在機場出口,孫瑞雪一走出大門,就有一輛黑色林蔭大道緩緩開了上來,駕駛員停好了車,就幫他們放行李。
梁健也看到了胡小英所給牌號的那輛車,他揮了揮手,那駕駛員看到了,也馳了過來。
等梁健的車子開動了,坐在后座的葉覽問郎朋:"梁記,是不是去會他的女朋友了啊"郎朋笑道:"領導的私事我們從來不問。"葉覽說:"我看就是,因為他今天的神情,比昨天多了一層喜色。"
郎朋把葉覽的這個意思,發了一個短信給梁健。這么幾次合作下來,他已經知道,梁健在該認真的事情上很認真,但是在可以開玩笑的事情上,從來就是喜歡多找點樂子。因此,他才不怕發這個短信。
梁健看到后笑了,也回了一個短信給郎朋:"別瞎猜。"郎朋又回了一個笑臉過來。
車子將梁健帶到了一個酒店,駕駛員給了梁健一個房卡,說:"領導說,他們現在正在參觀花卉市場,半個小時之內,就回酒店,到時候就會聯系你。"梁健對司機說了聲感謝。
這是一家五星級酒店,身材高挑、彬彬有禮的女服務生,從門口一直將他迎到了電梯口。微笑著將他送入了電梯。上了樓,梁健找到了自己的房間,開門進入。這是一個大套間,外面是客廳,里面是臥室,都是整潔干凈。
梁健從窗口向外眺望,昆明市一片城區夜色就印入了眼簾。他看得出神,如果能夠在昆明多呆幾天,好好地玩玩,那該多好
有些出神之際,他竟然沒有聽到身后輕盈的腳步聲。一個熟悉又悅耳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來:"昆明美是不是也想跟我留下來玩玩"
轉身之際,就看到胡小英已在身邊。四季如春的昆明,即便是在這冬天的時間里,胡小英也只穿了繡著花領的粉色襯衣和白色女士西服,使得她看起來,更加年輕,膚色白如凝脂,整個人,與在鏡州相比,煥然一新了。
梁健不由癡癡盯著胡小英看了好一會兒。直看到胡小英有些不好意思:"你這么看著我干嗎"梁健說:"雖然我到普洱才去了三天,好像感覺已經三個月都沒見你了。"
胡小英嫣然一笑,轉過身向著門口走去。剛才梁健進來,就沒有關門。他知道,胡小英這是要去關閉房門的意思,就跟了過去。胡小英剛把門關上,梁健從后面抱住了她。從胡小英的頸項之中,散發出陣陣幽香。
胡小英轉過身來,瞅著梁健:"我感覺,沒有見到你不是三個月,而是快一年。"梁健心里一陣熱切的火騰了起來,他的手,就從胡小英衣衫中探了進去,她的肌膚瞬間從微微的發涼,變得熾熱起來。
梁健低聲說:"我還以為,你沒這么快回來。剛駕駛員說,要看好花卉市場,才會回。"胡小英身體在梁健的手掌中滾燙,她雙頰更是如少女般艷紅,她說:"他們還在看,我實在想早點見你,所以馬上就回來了。"梁健心中涌起了一陣喜悅,胡小英有時候為他,就是這么不顧其他。
梁健緊緊摟住她的臀,胡小英踮著腳,兩人來到沙發前。胡小英忽然咬著梁健的耳朵說:"今天我要在你上面。"說著她就輕輕將梁健推坐在沙發上。她雙腿輕輕扭動,就已經褪去了她的內衣。
她沒有褪去裙子就已經坐在了梁健的雙腿上。愛情需要很多花樣,不同的花樣就是不同的新鮮感,對感官是不同的刺激。
梁健和胡小英在一起的時候,似乎能感覺到她每次,幾乎給自己帶來不同的新鮮快樂。梁健不由自主地雙手在她滾燙的身子上移動。胡小英抓著他的肩膀,柔情的眼睛看著他,身子讓梁健神魂顛倒的起伏著。
最后一刻兩人死死的抱著一起。不知是多日未與胡小英一起,還是因為在昆明這座不同的城市,人也變得特別敏感和生猛。往日做好一次都會感到滿足的梁健,這次之后卻似乎才嘗到一點甜頭。
他輕輕地問胡小英:"我們可以在來一次嗎"胡小英柔情地笑著,手揉進他的頭發:"你這等于是在初戀的時候問一個女孩子,我能不能拉你的手。"梁健的感覺一下子又被刺激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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