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漢的時間排得很滿。請大家(¥)在梁健離開高成漢辦公室之前的兩三分鐘時間內,高成漢跟梁健閑聊了幾句。
"自從當了這個副記,比以前當紀委記的時候,工作量幾乎增加了一倍。你看,晚上還有一個協調會要開。最近政法穩定方面的壓力也很大。所以只能加倍工作。"高成漢說。
梁健有意觀察了一下高成漢的臉色,他還是精神飽滿、鎮定自信,梁健就說:"高記,這段時間是受累了。不過,我看高記精神還是很好。"
高成漢笑了笑說:"我對自己說,你不論怎么樣,精神狀態一定要好。如果精神狀態不好,什么事情也搞不好。即使干好了,也沒意思。當官,第一當的就是精神狀態。"這話也許是說給梁健聽的,梁健說:"這也是我要學習的。"
高成漢說:"我總覺得,你的精神狀態一直不錯。保持下去。以后有機會,你也該當當副記,這種上下協調的活兒干過了,真的是什么都不用怕了。"
梁健心里又是一驚,難道領導對自己的期待有這么高,剛剛才當上常委,就考慮讓自己當副記雖然心里波動,梁健還是克制自己:"高記,我會努力先把當前的工作干好。"
高成漢說:"這說明你是成熟的,把當前的工作任務干好,比什么都重要。今天,我就不跟你多聊了。關于小龍礦業的事情,我明天會向譚記和宏市長匯報,然后交給市發改委礦整辦去辦。"
這讓梁健一驚:"要向譚記匯報嗎這不是……"說到一半他停住了。因為譚記本身就牽涉在小龍礦業之中,如果匯報了,那豈不是讓他們做好了準備
高成漢對梁健說:"君子之戰,光明正大。上級組織,也需要我們陽謀,而不是陰謀。所以,這件事情,我們就放在陽光下,光明正大的來處置!"
對梁健來說,這又是一種新的方式。梁健不再多問,就靜候這場光明之戰的打響!
梁健從高記那里出來,又去了市委組織部。他是碰碰運氣,想看看胡小英還在不在單位,如果在的話,他想邀請她一起吃飯。
到了組織部,梁健到辦公室一問,才知道胡小英在陪客人。梁健就出來了。不一會兒,梁健就收到胡小英的一條短信:"來過部里"梁健說:"是的,已經離開了。"胡小英說:"這兩天比較忙,省里要來推薦干部。等過一段時間,我會到中青班召開一個座談會,到時見。"
梁健回復:"好,你忙"。梁健和駕駛員找了一個地方吃了點東西,然后向沁慧茶園駛去。
沁慧茶園里也銷售一些高檔的茶具,梁健想去看看,既然打破了古萱萱的茶杯,還是要賠的。
沁慧老板娘聽說梁健要買茶具,就問他:"梁常委,你這是要自己用,還是要送人"梁健說:"送人。"老板娘又問:"是男士,還是女士"梁健說:"女孩。"
老板娘就朝梁健嫵媚的笑笑:"我懂了。我這里有一款杯子。"說著,就拿出了一個玻璃茶杯,做工非常精細,玻璃質地也很好,上面竟然還有黑色印記勾勒出來的吻。
這杯子絕對是高質量的東西,但是這個吻痕,梁健心想,會不會讓人浮想聯翩。老板娘似乎看出了梁健的猶豫,就道:"不用擔心,女孩子都喜歡這種杯子,高檔又溫柔,放心。"
梁健心想,為打擊那個江東流,有時候就必須夸張一點。就對老板娘說:"幫我包裝一下!"
收起了杯子,梁健告別了老板娘,就回市委黨校。到了黨校,看到那些住宅樓,梁健恍惚之中,感覺就如回到了大學時代。
大學之中,男生宿舍和女生宿舍是分開的。但是在市委黨校,大家已經是領導干部了,男學員和女學員的房間都是安排在一起。梁健的房間和古萱萱他們在同一層。
梁健翻看了住宿房間,就朝古萱萱的房間走去。到了門口,敲了敲門。沒有回音。難道不在房間
就這么回房間,感覺有些悶悶的,梁健就走出了宿舍樓,想著在林蔭之中走走。
這是鏡州市西北丘陵地帶,夜晚的空氣是比城市之中好了許多倍。梁健心想,出來走走還真是對了。校園西部是小橋流水,平時就是給學員散步用的,只是此刻似乎有些晚了,散步的人也有些稀少。
梁健往河流和樹木深處走,感覺有些荒涼的意思。燈光也愈加暗淡。梁健心想,市委黨校圈的地還不小,這些林子和小河,以后都可以作為擴建之用。只是此刻,卻荒涼的有些慌兮兮。
不過梁健向來膽大,感覺著空氣中的寂寞氛圍,也不失為一種享受。再往內走了幾步,梁健突然聽到隱隱傳來呼吸急促的聲音。
這聲音是陌生的,但呼吸的急促節奏,只要是有經驗的男人都聽得出來。梁健心想,難道在黨校里,也有人如此大膽,竟敢在這里玩"野戰"帶著一絲好奇,梁健又想起,先前敲了敲古萱萱的門,她卻不在。梁健忍不住就往前尋覓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