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樵走到一旁拿起電話,撥了號碼,等通了之后,不緊不慢的說了句:"天道無極。"過了好一會,才從電話里傳出一聲發抖的聲音:"請問你爺爺是獨孤敗前輩嗎"
"不錯。"
"真的,請問您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雖說鎮定了,可還是掩示不住話語間的震憾。
"我遇到子一點小問題,把一個出冒犯我的人打傷了。現在在警局呢!……"
話還沒說完,那邊就是一陣大罵:"什么,那幫飯桶,竟敢把你給抓了。行、行,我馬上辦。"
獨孤樵心里也覺得奇怪,聽語氣,他好像很有權勢的樣子。到底是誰呢想了很久,沒想到答案,他也隨它去了。自己的爺爺都叫我去找他幫忙,難不成爺爺會害我嗎想到這不自主笑了笑。
可這個笑容看在柳絮兒和海王的眼里就奇怪了,他是為何而笑難不成他找的人真有那么大力量,能把它救出去。那可是全國有名的方家呀!
還別說,真讓他們猜對了。原來這個號碼是修真聯盟盟主的號碼,當年盟主段天專年輕時,曾差點被別人暗算而死,可獨孤敗出山剛巧救了他。也是在那一天,段天專見識到了比修真者還高上那么一籌的人,當下不管是為了什么原因,不由分說的給了獨孤敗一面天道令和一個聯系號碼,承諾遇到什么事就發電給自己,自己一定幫忙。到最后獨孤敗一想也對,說不定自己以后還有用得著他的地方,也就安心的收下了。就在那一別,兩人已經有百來年沒見面了。可現在突然有他的消息,怎么能既驚且訝呢!
國安局,在別人眼里是神圣的存在。不僅是因為其的神秘性,而且還是為了其的權力大的驚人,它專為主席一人負責,有先斬后奏的特權。可以這樣說,只要是國安局里的人見官大一級,誰也不想有一天自己馬柄落在他們手里,死得很難看。故外面流傳著一句話;寧可得罪妖魔,不可得罪國安人呀!唉!沒辦法,絕對的權利就有絕對的威信。
局長辦公室。張仁正與漂亮的女秘書溫存著,好不快活。可到了要緊關頭,一陣電話鈴聲響起,他惡毒的罵著,可一看號碼,就換了一副嘴臉接起了電話。"天專老兄,今天是吹什么風,你這個大忙人會打電話給我呀!"
段天專聽到他的調笑語氣,立刻火大的叫道:"你這個王八蛋,到現在還有心情開玩笑。知不知道你的位子快要坐不穩了。"
張仁大驚,以自己對他的了解,不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是不會打電話給自己的。而自己最近沒得罪什么人呀,難道是美國的異能部隊要打過來了,沒可能呀,為什么自己沒收到消息。"老兄,慢慢說,是什么事。"
"哼,什么事,你座下的那些蠢才把一個我都要害怕的高人給得罪了。如果他的孫子出了什么事,不僅是他,連我也要出手對付你。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張仁嚇得差點從座位上掉下來,如果修真者要對付自己的話,那可就麻煩了。雖然手里也有王牌,可是那是自毀的武器呀。"別、別,有什么事慢慢說。我倆的關系還說什么傷感情的話。"著急的問道。
"哼如果不是念及咱倆的交情,我馬上出手把你給滅了。聽著。混蛋,馬上派人把t市西街里的一個叫獨孤樵的少年給放了,不要怪我沒提醒你,派去的人最好客氣點,不是的話最后我也保不住你。"
"是、是……,老兄你能不能透露一下對方是什么人呀,連你都驚成這樣。"張仁焦急的問道。像段天專這樣的人都害怕的人,自己哪敢得罪呀,不想活了呀。
"不該知道的就別知道,你只要清楚千萬別得罪那個少年,不然天下沒人能救得了你。"段天專想起當年獨孤敗大戰數十名修真高手的英資,也是不由一怕。
獨孤樵安然的喝著茶,閉著眼睛感受著天地生機。他可不知道現在自己已是t市所有大人物眼里的避之而不及的人物了。張仁把電話掛了,立即聯系t市市長,下了死命令,馬上放出警局里的獨孤樵,并好好道歉,如果他有什么不滿意,就把他的官帽給摘了。并暗地里明示,千萬別得罪那個少年,不然天下沒人救得了他。依此類推,市長再通知總局長,總局長再……
沒過幾分鐘,一行人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帶頭的是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隱隱約約從他身上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氣勢。可看他現在滿頭大汗的樣子,又有點不倫不類的樣子。各位神仙老佛爺,求求你們千萬別是這小子的救兵呀,我看到了什么,市長打頭,差不多t市舉足輕重的大大們都來了,這小子是什么人呀我怎么這么倒霉呀。"市長,你怎么了來了"發抖的問道。
楊市長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嘴里哼了一聲。沒說話,滿臉笑容的向獨孤樵迎去。其它的幾位大大們有的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有的一臉怒氣。恨不得當場生撕了他,怎么給自己惹了個天大的麻煩。
"想必這位俊俏的公子就是獨孤樵獨公子吧,我是t市的市長,那些不長眼的人敢把你給請到警局里來了,真是我的失誤,我有錯、我有錯。"楊市長拼命的點著頭,有點討好的樣子。
柳絮兒真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看花了,她看到了一市之長在一個會點武功的小子面前點頭哈腰,頗有點見到長官獻媚的惡心樣子。雖說市長不是什么特大的官,可也是一市的土皇帝呀。現在獨孤樵的身份就頗令人尋味了,到底他是給什么人打了一個電話,有這么大的能量。越想越奇怪,越想越生疑,柳絮兒發現自己對獨孤樵忽然有種離不開的感覺,芳心暗自呸了聲,小臉一紅。
"沒什么,海局長只是盡職罷了。我不怪他,更談不上市長你的錯了。"獨孤樵看似很認真的道。其內心也是驚呀之極,爺爺認識的人是什么人呀!堂堂一個市長竟害怕到這種地步。
海王邊擦冷汗邊道:"獨公子真是大人有大量呀,謝謝你的原諒。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你。我有罪、我有罪……"
那些官員也趁機圍過來說些吹捧的話,有一時真讓獨孤樵認為會世界只有自己一個好人了,再這樣下去他可受不了。忙出聲道:"各位,我可以走了吧!"
眾人見獨孤樵的神情,在官場混了幾十年的他們,當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居乎一口同聲的道:"可以,可以。獨公子以后有什么事盡管來找我,我一定幫忙。"
獨孤樵二話不說就走了。楊市長臉上一松,喃喃自語的道:總算這小祖宗不追究,不然我可就慘了。突然間像想到了什么,對身邊的海王破口大罵:"你這混蛋,竟給我惹些麻煩事,是不是不想要你的官帽了。"
剛說完,周圍那些唯恐天下不亂的人全都加入了這個教育隊伍,把天底下最惡毒的話語全披上善良的外衣對海王實施教育。海王知道犯了眾怒,就算再難聽也得接著呀,并且還得把那些話當作金玉良般虛心接受。殘忍,太殘忍了。
眾人都沒注意,被譽為警花的柳絮兒看著獨孤樵離去的背影,目露精光,像是下定了什么決心似的,小腳一跺,氣勢順間攀升。小子,你就等著吧,你逃脫不了本小姐的手掌心,哈哈……
楊市長重重嘆了口氣,是為自己還是為他人就不得而知了。他轉過身對身邊的眾人語重心長的道:"記住,以后千萬別招惹此人,他不是我們能對付得了的。"
海王幾人連忙點頭,見識到他的背景,還敢得罪他,真是不想活了。雖然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可一個電話就能把市長嚇到的人肯定很可怕。不是我們這種小魚小蝦能左右的。
獨孤樵很快就來到了景遠中學,早在很遠處時他就發現吳雪晴滿臉焦急的站在大門口了,雖然沒有哭,可是那副憔悴樣任誰見了都忍不住心疼。獨孤樵并不是感性之人,但見到她此時的模樣,心里也沒來由的難受。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呀!
吳雪晴眼睛一亮,看見遠處的獨孤樵,發瘋似的跑向他懷里,什么女子的矜持皆都拋在腦后,在她眼里只想投入那個雄實的肩膀里,覺得無論遇到什么事都不怕,都由他替自己扛著,自己只要做他的小女人就可以了。獨孤樵溫香曖玉抱個滿懷,忙運神功壓下心中的邪念,道:"其實你不用這么擔心我的,他們那種人還奈何不了我。"哈哈……好心說錯話了,這不吳雪晴不樂意了,嘟著小嘴問道:"你這個大呆子,難道本小姐關心你還關心錯了,有多少人求著本小姐關心呢!"獨孤樵見她要吃人的樣子,忙擺手,裝作很認真的道:"不、不,有你這樣的大美兒人關心我,我開心還來不及呢,怎么會怪你呢!"
"我真的漂亮嗎,比起那個女警怎么樣"吳雪晴的小臉紅紅的。低著頭揉著衣角,她這副樣子被外人看見不知又要惹出多少事了。他媽的,這個年頭,太漂亮了也是錯呀!
獨孤樵聞,腦海里頃刻間閃出柳絮兒的英姿,這可真難倒他了,一個是冬日里的寒梅,一個是大自然的寵兒精靈。他真的不會比較呀,可到如今他也明白如果不說出個所以然來,自己就要受罪了。"當然是你漂亮了。"
"真的"吳雪晴驚喜抬起頭來,唉,戀愛中的女人是沒有道理可講的。放在平日她一眼就能看出獨孤樵說的是謊話,可現在卻了以易相信了,話說回來,有哪個女人不希望愛郎說自己漂亮呢,即使是謊也把它當作善意的謊。
獨孤樵緊緊的摟著吳雪晴,聞著從她身上漂出的淡淡幽香,不由醉了。真想一輩子就這樣下去。誰也別想從自己身邊把她奪走。
第二天,校園里就流傳著多個獨孤樵與吳雪晴的版本,什么神秘俊男與冷艷公主的一天,什么其實兩人實為親兄妹,什么兩人一見鐘情之類的……似乎經過昨晚的傾訴,吳雪晴與獨孤樵的關系明朗化了,現在她嚴然以獨孤樵的女友自居了。要是獨孤樵敢多望別的女人一眼,恐怕天下就要有人大發肝火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