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巴赫在酒店門口一停,江市的酒店經理就趕過來了,集團的總裁突然到訪,他們都嚴陣以待,早就聽說了這位許總嚴肅冷酷,要是出了什么差錯,工作都難保。
經理畢恭畢敬地打開車門,喊了聲許總。
許聞舟下車,應了一聲,經理剛要請他進門,就看見車上又下來個小姑娘,不大的樣子像是個大學生,他余光瞥過去,剛想八卦八卦,就見那位不茍笑的許總牽了女孩的手。
“你不是喜歡喝這里的牛尾菌菇湯,讓人送一份過來。”
傳里高冷的總裁,低聲下氣地問這不大點的小姑娘,經理這么機敏的人一眼就看出了倆人的關系,立馬殷勤地安排廚房備餐。
“好嘞,許總,您這邊請,二十八樓的總統套房。”
經理識趣地安排了人引路,順便吩咐了餐廳做好送上去。女孩卻搖了搖頭,停住了腳步。
“我不住在這,沉晏哥哥今晚來。”
經理立馬豎起了耳朵,聽這意思,他們許總說了還不算。
“晚上讓他來接你。”
許聞舟拉著人上了電梯,眼神示意經理別跟上來,這經理也是個明白人,立馬幫忙按了電梯退得遠遠的。
陶宛禾被男人牽著手,還有些不自在,進了電梯才微微掙了兩下。許聞舟沒撒手,硬是把人拽進了懷里。
來的路上許聞舟想了很多,他莫名其妙的焦躁不安和嫉妒,都是因為季默陽一臉幸福地抱著那個孩子。
僅僅是跟陶宛禾共同孕育了一個孩子,就能讓他嫉妒到不能自控,許聞舟再也無法忽略他的心,這一切一切的源頭都是陶宛禾。因為孩子是陶宛禾生的,所以他才格外在意,憑什么季默陽能心安理得的享受一切,他還在苦苦壓抑自己。
許聞舟低下頭,掐著陶宛禾的臉,重重地吻了上去。既然一切都接近尾聲,那他也沒必要再偽裝自己。
陶宛禾只覺得許聞舟有點不對勁,他吻得格外深,摟得又十分緊,像要把她吃掉一樣。她用力掙開男人的懷抱,電梯到達二十八樓,她一下子跑出去,擦了擦嘴巴警惕地看著他。
“干什么啊,你很奇怪,許聞舟。”
“奇怪嗎?”
許聞舟大步邁出電梯,刷卡開門,把人攬進了房間,順勢按到了房門后。
“那你說說,我哪里奇怪。”
眼看他又壓低身子,陶宛禾側過臉躲開他的視線,開始說:“從你來給我們學院捐助就很奇怪,又帶我來這里,都很奇怪。”
“不奇怪。”許聞舟埋進她的側頸,細細地吻著,“我想要你,而已。”
“不行…”
許聞舟本就聲音低,又故意在她耳邊低語,陶宛禾被吻得軟了身子,還把小手撐在他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