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
舒晚勾唇,苦笑:"季司寒,你每次都把傷勢說得云淡風輕,實際你遭遇的事情,都是要你命的,可你總喜歡瞞著我,什么都不跟我說。"
舒晚說完,扶著欄桿,緩緩起身,不過是站起來,就能要去半條命,拔掉管子的地方,還在流著血,不是很多,卻疼得她冷汗淋漓。
舒晚一進來就蹲下shen子,季司寒沒有看到她身上的血,現在她站起來,他才看清楚,身子驟然一僵,幾乎是一瞬間,男人就從床上起來,一把摟住搖搖欲墜的她。
"醫生!"
他抱起舒晚,大聲呼喊醫生,舒晚卻攔住了他,"比起那塊芯片帶給你的痛苦,我這點痛算得了什么,就讓我陪你一起痛吧。"
季司寒濃眉輕擰,卻知道舒晚的意思,不禁低下眉眼,無奈看著懷里的女人:"我承認了,讓醫生進來,幫你止血好嗎"
見他被自己逼到承認,舒晚忽然一把抱住他的脖子,再將頭埋進他的頸窩里:"怎么辦,我要怎么樣才能幫你取出芯片啊……"
溫熱的液體,沒入肩窩,打濕男人的衣服,也侵入男人的心房,叫他怪心疼的:"傻瓜,你又不是醫生。"
季司寒抬起修長手指,撫在舒晚的腰上,輕輕拍了拍:"不要害怕,你老公命硬,一塊小小的芯片,帶不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