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夏柔柔睡在了主臥對面的客房。
她沒有關門,就是為了聽到他的動靜。
她輾轉反側。
一段婚姻的結束,又何止是一方出了問題。
她有時在想,如果她和他真的生了個孩子,會不會改變兩個人的狀態。
會嗎
答案顯而易見。
并不會的。
她很想知道,他和以前的女朋友相處是什么樣的。
也是這樣不冷不熱的嗎
她不相信,有人天生冷淡。
他和邵婉清相處的時候,紳士又溫柔,周到又細致。
完全是兩種不同的狀態。
夏柔柔又翻了個身。
她能相信的就是,他喜歡她,但不愛她。
所以,他不排斥與她做最親密的事情,但也永遠無法在普通事情上,熱烈如火。
夏柔柔在這段關系中,逐漸地,越來越清晰。
她想要什么。
他能給什么。
她現在一清二楚。
所以,離婚,分開,是必然的結局。
再糾纏下去。
只會陷入無盡的深淵,無法抽身。
她睡得不算熟。
她聽到關韋半夜起了一趟,聽腳步聲,應該是去了書房。
他的書房不喜歡除他之外的外人進入,包括自己。
再翻了個身。
夏柔柔沒想太多,便又睡了。
早晨。
她定了鬧鐘,起得比較早。
關韋一起床,她就先給他采了血,量了血壓。
關總,一切正常。她拿出維生素遞給他,先吃一顆維生素吧。
他沒說什么。
也算是聽話。
關韋走到哪兒,夏柔柔就跟到哪兒。
他去上班,她也跟著他,一起上了車。
關總,我有件事情想跟你溝通一下。
男人沒抬眼皮,什么
就是,以后能不能請安秘書把你的行程給我一份,我好安排時間。她語調輕柔,像羽毛撩過心田。
關韋壓著眉心,抬眸看她,怎么著,還想監視我
不不不。夏柔柔急忙擺手,我就是好安排一下時間,沒有別的意思。
你有什么可安排的你是二十四小時私人護理,我走哪你跟哪兒就好了。他頗為不耐煩地說。
夏柔柔咬了咬唇,那我總得休個周末吧。
一月十萬,你跟我說你要休周末關韋拿出一張票丟給夏柔柔,正好周末陪我去看邵婉清的演奏會。
她不是單獨邀請你嗎帶我去合適嗎夏柔柔想拒絕。
關韋好笑地笑了一口,你的身份是我的護理,你說合不合適。
夏柔柔哦了一聲。
她怎么給忘了。
她現在只是他的一名員工而已。
知道了。
兩天后的周末。
是邵婉清的小提琴獨奏會。
除了關韋,邵洪籌也來到為孫女加油。
開演前,邵婉清親自來迎接。
關韋哥哥,爺爺,你們能過來,我真的太開心了。邵婉清看到夏柔柔一愣,旋即想到她的身份,也沒有奇怪,夏護士,也感謝你的捧場。
邵小姐你太客氣了,我就是陪著關總來的,他在意你是真的。
邵婉清很受用這句話,歡喜的抱著邵洪籌的胳膊,嬌羞的晃了兩下。
關韋看向夏柔柔,微微附身,用只有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我還輪到你替我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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