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珉凈在身后喚她,嗓音溫柔得不像話。
夏沅真的好煩,為什么都喜歡這么叫她嘛,她要改名,要改名。
她的名字經流氓的嘴喊出來,都變臟了,一點都不可愛。
夏沅頭也不回往后踢,可力氣太小,像小貓蹬腿,沒有絲毫攻擊性。
越珉凈稍稍松手,卻沒完全放開。
“沅沅,別走。”
夏沅搬出宗玉擇來恐嚇他:“不準碰我,我男朋友要是知道你敢這樣欺負我的話,你就完蛋了。”
越珉凈無意識收緊了手,心臟揪得疼。
他有些呼吸不過來,一字一頓念出那個曾經讓他喪失理智的名字:“宗、玉、擇?”
夏沅總愛借宗玉擇的勢力狐假虎威。
她有些小驕傲翹起嘴角:“知道他是誰還不趕緊放手,別怪我沒提醒你,我男朋友超級愛我,也超級小氣。
他要是你知道對我做了什么,哼哼,跟你沒完。”
越珉凈緩緩松手,卻不是因為懼怕宗玉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