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點頭,眼角噙著笑,換了個坐姿,和江舒正對,"陸總雷厲風行,我一向景仰。"
"托傅總的福,我才能坐到這個位置。"陸尋意味深長,"這樣吧,今晚我做東,我請各位吃飯,飯桌上好談事。"
"那敢情好啊,都說陸總上學時是出了名的會吃,傅總,我們今晚就跟著陸總了,如何。"
蔣總大大咧咧,一副好心腸。
傅時宴懶洋洋的,沒說好還是不好,總歸是默認。
"既然是做東,各位手下的員工也一塊吧。"陸尋突然提到。
江舒作壁上觀,聞一愣,緊接著收到注視。
她來峰會,是用的傅氏名目,這會他說手下的員工,自己自然也是傅時宴的其中之一。
傅時宴遙遙望來,"得看員工的意思。"
陸尋也看向她,蔣總覺著奇怪,也好奇看來。
江舒挑眉,雖然明知他們不懷好意,這個關頭也不好拒絕,"我的榮幸。"
于是就這么敲定了,峰會結束后,陸尋的車開在最前頭,帶著后頭的車,一直開到了江城最有名的溫泉會所。
安頓時,服務員問需要什么湯池。
問到江舒,她正要回答,一道聲音截斷:"藥池,她身體不好。"
回話的,是站在最前頭的陸尋,他無比自然。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