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拿不準他的意思,從他身后繞出來,依舊是平靜的模樣,"包扎好,我先走了。"
傅時宴只是漫不經心打量著她。
她在走之前提醒:"記得去醫院拍個片子。"
"霍秘書會記得。"
他的身體,自己似乎并不上心,江舒沉默下來,沒再多說,直接離開了房間。
房門合上的前一秒,能看見男人站在光影里孤獨寂寥的身影,然而兩個人卻再也無關。
江舒想到這一點,不免苦笑。
從傅時宴的房間到自己的房間,需要繞過一條走廊,外頭有一片觀光陽臺,可以俯瞰無邊江景,許多老板相聚于此,在談事。
江舒戴著口罩匆匆而過,沒注意看,驟然撞上一道身影,來人胸膛堅硬,磕得她后退,額頭生疼,低呼一聲。
一旁侍者說話的聲音戛然而止,"小姐,走路小心些。"
江舒抬起眸,"抱歉。"
"歉"字的尾音還沒落下,她看清面前的人是誰,頓時眉頭緊蹙。
陸尋今日身著黑色西裝,整個人十分禁欲,此時沉著臉很有幾分上位者的姿態,已經無法通過輪廓看出多年前意氣風發少年的模樣。
江舒不認識這樣的陸尋,偏偏又知道是他。
"小姐"侍者見她發呆,重復了一遍。
"哦。"江舒回過神來,見侍者手里拎著行李箱,猜測陸尋剛剛辦理入住,這家酒店里的人大多都是來參加峰會的領導,他是江城人,不來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