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挑眉,"這么巧見義勇為到這里來了,還恰好帶了打手"
傅時宴不再說了,霍秘書當即上前,遞上名片,"我們傅總是來江城參加峰會的,怕不安全,才隨身帶了幾個保鏢。"
警察狐疑,依舊不斷打量傅時宴。
他被看得不耐煩了,蹙眉:"您就說有沒有把她們救下來吧。"
看看還真是,除了安潔被嚇壞了,兩位女性都毫發無損。
"同志,他說的是實話。"江舒解圍。
于是不再查了,到了收尾階段,傅時宴和她對視一眼,那眼眸里有熟悉也有陌生,仿佛已是多年不見。
回到入住的酒店,傅時宴一身殺氣,身上還有血的味道,江舒下了車之后就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趨。
走了一段路,快到人多的地方時,傅時宴站定回身,有斥責,"回去。"
江舒沒動,"你上次受傷的地方就是肩膀,這次肯定更嚴重了,是我導致的,我得看你沒事才放心。"
這話里充滿了責任感,唯獨缺了些關心。
他勾起冷笑,"我是見義勇為,是福是禍都跟你沒關系。"
"是沒關系。"江舒回答得很快,"但我有話跟你說。"
仿佛這才是她的目的。
傅時宴拿她沒辦法,率先離開,走之前吩咐霍秘書把她帶上來。
他的身影遠走,霍秘書趕緊解釋:"太……哦,江小姐,前面人多,傅總是怕你被人指摘。"
"我不在意。"
霍秘書正要感嘆她就是善解人意,她繼續說:"我只是怕他死了,給我惹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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