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是擺拍。
良久,傅時宴痛到極致,緩緩蹲下身來,他想嘶吼,卻是一句話都喊不出來,最終無聲哽咽。
他在翌日下午六點的時分醒來,在茗苑的客廳。
他在痛苦的時候喜歡毀滅,昨晚幾乎砸了整棟別墅,傭人工作效率高,很快收拾的煥然一新,只有被砸的電視機缺了一塊沒有處理好,可能是維修的人沒來得及過來。
他盯著殘缺的那一塊發呆,看時間,他睡了多久五個小時。
額角發疼,嗓子也疼,忍不住想咳嗽,戒斷的煙癮像毒蛇猝不及防的爬回來,吞噬所有理智。
劉姨見他醒了,端來藥和湯放在桌上,"喝。"
傅時宴慢半拍,短暫的沉默后劈手奪過,將所有通通灌入胃里,最后點一根煙含入薄唇,動作一氣呵成來不及阻止,劉姨看得皺眉。
她深深嘆了口氣,"我聽說,小舒簽字了"
不知過了多久,外面天色開始暗下來的時候,傅時宴微微收攏了一下長腿,終于開口說話,答非所問:"那份離婚協議,我只是想給江為名一種安全感,讓他放心這段婚姻,從未想過,有一天會真正用到。"
劉姨看著他。
"劉姨,即使是照片曝光之后,我也沒想過離婚。"
"……我明白,你這孩子,從小認定的事就不會改。"
"您知道嗎,我真的,從來沒有這么愛過一個人。溫舒也不能比。"傅時宴仰頭靠在沙發上,眼神古井無波。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