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宴抱緊她的發抖,骨節分明的手指流暢的解開她的襯衫衣扣,動作極慢,卻很優雅。
"離婚可以,你得離開海城。"
她睜開眼,身體上快感重重,脖頸處突然尖銳一痛,他真的咬了下去。
"我還要找老江。"
江舒顧不得疼痛,推開他。
傅時宴嘴角有血,是她的,眼中情緒濃墨重彩,"那這個婚,你就不要想離了。"
"你……"
江舒想不明白這個人,明明說得好好的,他突然又不想離了。
"傅時宴!我是為你好!"
喊他名字的時候,又急又無奈,總會染上些許嬌嗔,他稍微一頓,然后冷嘲,"你若是為我好,就不會有今天。"
"……"
"我去洗澡。"
傅時宴進了浴室,留下江舒一個人坐在原地,她艱難起身,走到鏡子面前,脖子的疼痛讓她無法忽略。
她等了一會兒,突然想起老江還有東西留在茗苑,她沒有來得及拿走。
這么想著,江舒一瘸一拐走上樓梯,推門進入。
塵埃味道飛揚,她打開燈,看見那個盒子就放在老江的床頭,沒有人動過。
她松了口氣,上前拿起來,這是唯一的念想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