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嘛,總是累的。"她的聲音壓抑,擠出笑容,"不過正好減肥了。"
傅時宴挑眉,玩味的看進她的眼睛里。
這個姿勢蹲久了累,江舒慢慢問:"離婚協議呢"
一瞬間,讓傅時宴眼底的眷戀破碎,他加大力道,"就這么想離婚是嗎"
被掐住了脖頸,江舒被迫仰頭,吃痛出聲,"是你說的……"
"我騙你的,沒有離婚協議。"傅時宴表情破碎,痛苦和想念交疊。
"……"
就在這時,大廳里的燈閃爍幾下,突然"啪"的滅了,眼前頓時漆黑。
傅時宴下意識纏上了她的脖頸,整個人緊貼上去,冰涼的嘴唇毫無預兆的吻上她的。
江舒愣住,聽見他邊吻邊問:"今天,被沈知行羞辱了"
她想掙脫,被扣得更緊,"他是你的朋友,為你出氣很正常,我不生氣。"
他扣得更重,吻得也更深。
唇齒交纏,他如愿以償觸摸到了她細膩的肌膚:"江舒。"
那語氣里,分明有無可奈何的恨意。
視線中只剩月色盈然,灑在沙發上猶如糖霜。
誰被絆倒,誰順勢壓了上去,女人渾身都軟了,"不行……"
傅時宴連呼吸都是性感的,滿腦子只充斥了一個念頭。
"為什么不行"
從前多少個日夜,他們在床上做一切私密的事,她纏著他,喊了無數句老公。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