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行程她比江舒了解。
江舒扯了扯唇角,從這幾句話里透露出來的信息察覺到了很多。
"溫小姐真是貼心,整天好像沒有別的事做,就呆在傅氏里。"
文蘇臉色一變,很快恢復如常,"父親不讓我做事。"
江舒蹙眉,"是嗎,看來你確實沒什么野心,家里的產業都快被瓜分殆盡了,還能如此悠閑,我的女兒要是如此不知上進,一定會出事的。"
她旁敲側擊,悠悠盯著文蘇。
文蘇也不生氣,"嫂子,你最近的情緒狀態如何,我認識一個很有名的心理醫生,他一定可以讓你開心一些。"
提到心理醫生,江舒就想到了陸尋,她收斂神色,"不必。"
夜涼如水,江舒躺在床上毫無困意,她等了這么多天,終于等來了門開的聲響,與此同時撲鼻而來的是濃重的酒味。
微涼的大掌溫柔的從背后撩起她的長發,隨即,輕柔的吻紛紛落在她的脖頸、側臉、耳垂上,帶著令人瘋狂的情欲。
她聽到他親密而微啞的呼喊,小舒,小舒。
江舒背脊僵硬,好一會兒,她終于放軟下來,抬手回擁男人,他俯身撐在身上,一雙攜帶了醉意的眼睛如同冬日的寒星,看得江舒心虛又絕望。
半是清醒半是醉,他講:"我沒有出軌。"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