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預感化作鼻酸涌上來,緊緊攥著手指緩慢回頭,血液涌上腦袋,她看見了自己最不想看見的一幕——
指甲重重陷入掌心,她亂了怕了,呼吸都不穩,她俯身拍他的臉,"周良岐!周良岐!"
一向淺眠的周良岐并沒有醒過來回答她。
他怎么會在海城
江舒跌落在床下,她仰頭看見房間里唯一的一扇窗,那里能看見明亮的天光。
她緊緊咬著手指關節,但全身卻控制不住的發抖,昨天她離開茗苑之前,已近黃昏,現在天光大亮,也就是說,傅時宴的生日已經過去了。
她赤.身裸.體和周良岐在這里待了一晚上
江舒快速穿好衣物,再次呼喊周良岐無果后,她的思緒完全亂了,那些完全不敢想的東西被刻意拋諸腦后,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救周良岐。
周良岐暈過去了。
江舒聞著房間里的味道,如果沒猜錯的話,是有人在這里放了某種眩暈的藥品,亦或者,有更糟糕的東西——
一處非常偏遠的地界,他們的手機通通不見,江舒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從窗戶上跳出去,聞到世間新鮮空氣,卻幾乎窒息。
她瘋狂的往前跑,被石子絆在地上,又爬起來拼命的跑,她要找到人去救周良岐。
后來江舒也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她沒有聯系工具,身上也沒有錢,好不容易看到了馬路,伸手攔了一輛出租車,"拜托你送我去茗……不,送我去傅氏好嗎"
后來回想起來,江舒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只飛蛾在撲火,明明有預感知道發生了什么,還是心存著一點僥幸,試圖親身去證明,事實并不是她想的那樣,傅時宴也……會一如既往的伸手擁抱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