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大小姐我怎么敢嘲笑,你聽說過一個詞嗎,德不配位,但你是位不配德。大小姐做這樣的工作,未免屈才。"
江舒直接坐在了傅時宴的位置上,仰頭看著文蘇。
后者是有被她渾然天成的自然感震懾到的,她連傅時宴的手都不敢碰,江舒卻敢直接坐在他的座椅上。
"這份工作是我自己喜歡的,沒有什么屈才一說,我父親也很滿意。"
江舒點頭,捕捉到了最后一句重點,她的意思是,溫敬和傅時宴的博弈,旁人沒資格管。
江舒端起桌上為傅時宴準備的咖啡,淺淺嘗了一口,然后蹙眉,"我不是很滿意。"
文蘇繃直身體,眼看著她將咖啡全部倒掉,"你什么意思。"
"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做,想必溫小姐也不想一輩子當個生活助理,這樣吧,你離開傅氏,去做該做的事,我想你家里也會同意的。畢竟溫小姐在傅氏做生活助理,傳出去不好聽。"
江舒笑著說完,見文蘇一臉抗拒,挑了挑眉:"怎么,還是說你留在這里有更大的志向"
文蘇瞳孔微縮。
江舒窮追不舍:"是做傅太太嗎"
她敢說,文蘇都不敢聽,聞當即后退一步,搖了搖頭,"只有傅總有權對我的人事進行調動。"
"也是,他是你的上司嘛。"江舒往休息室看了一眼,"可惜他的上司是我。"
"溫小姐今天就走吧。"
說完,江舒直接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都市盛景,不想再和她多說一句。
文蘇的眼眶已經聚滿眼淚,她看著江舒的背影,無端覺得她身上多了一種殺伐果斷的氣息,從前是沒有的。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