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氣,故作輕松,"好,沒事就好。"
然而周良岐還是一眼看穿了她的心事,苦澀扯唇,"等兩天吧,我想辦法,能把你送出去。"
江舒始終握著他的手安撫:"不要了,我不希望你再出事。"
周良岐卻只是摩挲著她的手,沒有再說話。
留在這里,江舒的一舉一動都在華哥的監視下,甚至連上廁所都有女傭跟著,她待了兩天,煩不勝煩。
這天她在院子里散步的時候,突然發現這附近的別墅群是相連的,應該都是華哥的地盤,附近有孩子的聲音。
她仔細留意了一陣子,確定下來,那天那個小女孩,應該也住在這里。
一般是下午五點,保鏢會把她送學校接回來,然后會響起練鋼琴的聲音,仔細聽聽,還是她學過的月光奏鳴曲。
江舒不由得失笑,這么小的孩子,就學這么高難度的鋼琴,不知道是幸運還是辛苦。
她練完鋼琴,會在傭人的陪同下在院子里玩一會兒。
江舒試探得問周良岐,"華哥收養的那個小女孩,叫什么名字"
他尚在恢復期,半趴在軟墊上,露出背上猙獰的傷口,"倩倩。"
"華哥為什么領養一個小孩"
周良岐沉吟片刻,"沒人知道,那小孩我見過幾次,很懂事,喊我哥哥。"
江舒不在狀態,點了點頭,將削好的蘋果遞給他。
"江舒。"他拿著,沒吃,突然問:"你覺不覺得這樣挺好的,與世無爭,就我們兩個。"
這話一出,江舒才回神,她露出警惕,"什么意思"
周良岐咬了口蘋果,有些酸,沒再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