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掛斷,她很乖巧的關了機,表情卻是堅毅。
周良岐扯了扯嘴角,"你報警舉報溫敬"
"不行嗎他確實扣押了我……三分鐘。"江舒記仇。
"……溫敬不是個小警察可以動的。"
這回江舒笑出了聲,她側頭,"我看著很天真嗎,我當然知道,只是能給溫家找點小麻煩,似乎也不錯,是吧。"
周良岐沒話講了,"需不需要替你找個媒體曝光"
"可以嗎"
她很興奮。
周良岐懶得理她,"滾蛋。"
飛機沖上云霄,漸行漸遠。
傅時宴站在車旁,指尖燃著根煙,仰頭看著一架架飛機飛出機場,清冷籠罩全身。
霍秘書姍姍來遲,看見的就是這一幕,他愣了愣。
"傅總,剛得到消息,周良岐也在太太的那架飛機上。"
傅時宴似乎并不意外,"港口那批貨,動了嗎"
"動了,跟飛機起飛的時間一致。"
傅時宴冷哼一聲,"八千萬的買賣,一直壓著不肯出手,必然是筆黑貨,海城已經被盯死,周良岐舍不得白白丟下,親自上陣押送,他是頂級玩家。"
霍秘書聽完分析,"太太不知道這件事,要通氣嗎"
"她下飛機就知道了。"
"會不會有危險,周良岐是亡命之徒。"
傅時宴扯了扯唇角,突然覺得這煙有些苦,"他舍不得動江舒。"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