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只是怕你聽見他罵你的那些話,會更生氣,而且傅伊象已經進去跟我爹作伴了,區區一個傅紈,我替你教訓一下,不過分吧。"
周良岐聰明,一句話影射了好幾件事。
"怎么也算一條命,我該打回來。"傅時宴半點虧不肯吃。
笑晏晏間,談論的是人命,生死,這讓江舒不寒而栗。
刀疤掙扎喊道:"良哥!救我!"
都知道傅時宴下手不留情,這若是打下來,半條命都沒了。
"閉嘴!好好長長教訓,以后睜大眼睛,別惹了傅總!"話音一轉,"時宴,給他留口氣就行。"
保鏢已經揮舞起了鞭子,就要狠狠打下去。
"夠了!"江舒打斷這場鬧劇,她走到傅時宴身前,"傅紈是喝了酒才突發腦溢血,跟他們沒關系。"
她眼神堅毅,似乎了解了詳情,這其中的糾葛讓傅時宴看出七八分,他漫不經心:"怎么出來了。"
江舒沒提自己給他打過電話,"翻墻出來的,你別責罰傭人。"
傅時宴笑了,"倒是坦誠。"
他聞到她身上濃烈的酒味,眼尾霎時閃過一抹狠厲。
"又來麻煩周總,小舒,你讓我很難做啊。"傅時宴平靜說話,暗藏風波,他抬手,搭在江舒的肩上,宣示占有。
"麻煩也麻煩多次了,不差這一次。"周良岐笑著添油加醋。
"我來查傅紈。"江舒低了聲音。
"你很喜歡插手我的事。"傅時宴對保鏢抬手,示意后退,"給人松綁。"
刀疤被放了,跌落在地,還要嘴硬:"傅時宴,你今天不打死我,日后我就打死你!"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