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看了看江舒,又看了看周良岐,"……傅家……傅時宴。"
江舒的臉色也變了,她第一時間走出包廂,周良岐長腿更快,越過她拉住她,"你現在不適合出現,從后門走。"
江舒猶豫了一秒,"萬一他是來找我的。"
這會兒倒像是捉奸。
周良岐蹙眉利落:"他如果找你,就不會綁刀疤。"
江舒反應更快,那傅時宴就是查傅紈的線索,查到這里的!
"我得去。"
周良岐拿她沒辦法,"你如果能承受后果就跟著。"
他下樓的速度極快,江舒扶著扶手快速跟上。
刀疤直接被綁在了空中樓閣的大堂,進出的人都露出懼色,因為在一幫保鏢的跟隨下,正中央的那個一身陰厲的男人,殺氣十足。
刀疤被綁在柱子上,說著難聽的臟話罵人,"傅時宴,你別讓我找到機會,我殺你全家!"
而傅時宴負手而站,人人敬畏,他一個側目,保鏢一鞭子下去,刀疤疼得此哇亂叫。
在周良岐的地盤上行兇,傅時宴連后路都沒打算留。
"時宴,這是怎么了。"周良岐進入人群,嘴角笑意極涼。
"良岐不會教育手下,我替你教教。"傅時宴一邊說,一邊側身。
視線從周良岐身上,落到他身后的女人身上,看清之后,頓時眼神陰郁,風雨欲來。
江舒卻不閃躲,她跟他對視,那是問詢的眼神。
然而下一秒,她也看見了他身側跟隨的人,也是一個女人——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