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傅氏的各項爭斗,到底還是把家人卷了進去。
傅時宴走之前,特意吩咐傭人好好看著太太,"不要讓她出門。"
他走后半天,高遠那邊打來電話,說的話和傅時宴得到的結果差不多,"現在問題就是,你們有沒有過仇家,江小姐,你只有和盤托出,我們才能更快行動。"
江舒單手撐著額頭,頭疼欲裂,她沉默了許久,幾次欲又止,最后依舊沒有說出來。
"……江小姐"
傅時宴說過,相信他。
"高警官,沒有。"
那邊不相信般反問:"沒有你確定嗎"
"……我確定。"
那邊也傳來沉默,"據我所知,傅氏的傅時宴是你先生,那么大的一個集團,說完全沒有樹敵,不太可信。"
江舒說不出謊,尤其是在江父失蹤的時候,可是傅時宴的消息比警方更快,想必有一定手段能夠找到江父。
那么……她不愿意將傅氏的情況告知,給傅時宴添多余的麻煩。
"高警官,沒有。"
高遠得不到想要的回答,只好先掛斷電話,在此之前提醒道:"你父親馬上就要失蹤24小時了,如果想起什么,請第一時間聯系我。"
傭人不讓江舒離開茗苑,她前往江父住過的房間,里頭干凈整潔,她上次取回來的箱子,就端端正正放在床頭柜上。
江舒打開又看了一遍,依舊是那些東西,行醫資格證也依舊刺目。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