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紋絲不動,就這么淡淡坐著,看著他發瘋。
勝利者從來不需要多說。
傅伊象被帶走,庭審散場。
莫亦上前,在男人耳旁說了些什么,傅時宴隨即起身,一邊扣緊西裝扣子,一邊往外。
喬霞等在外頭。
她一半身體沐浴著陽光,一半陷在陰影里,眼神不善。
"有事"傅時宴站定。
"傅伊象進去了,下面是不是輪到我了"喬霞問這句話的時候眼神嘲諷。
傅時宴收回眼神,沒有任何感情,"你很有自知之明。"
"不管你承不承認,我是你母親,你若是敢,就會背負弒母的名聲,堂堂傅氏執行人,不想染上這個污點吧。"
喬霞這么說著,眼角的皺紋也跟著動。
她的聲音冰冷,也沒有參雜感情,話里話外,都是對自己這個兒子的提防。
他太狠了,沒想到他真的把親叔叔送進去了。
傅時宴抬手,對里頭示意了一下,"我都把他送進去了,還差你一個嗎"
喬霞被他陰冷的氣場壓迫,抖了一下。
"你真的敢"
傅時宴露出不耐煩,他望向遠方,他的車旁,已經站著一抹纖細的身影。
他突然說:"溫舒回來了,你知道嗎"
喬霞一愣,眉頭緊皺,"傳是真的"
"你當年拋棄我之后,就是那個女人,拯救了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