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觸到傅時宴安撫的眼神,江舒才稍微放心一些,半推半就站起來,手指還在滴血。
傅時宴抽出紙巾,將血擦干凈,又接過傭人的遞來的棉簽碘伏,細心替她處理傷口。
他的動作沉穩專業,細看,卻能看出一些顫抖,眼底黑了一小片,語氣并不好,"照片重要還是自己的手重要若是真出事,你還要不要畫圖了"
江舒一笑,他還惦念著自己的手是做設計的,可那當下,她確實想不起來了,只怕照片出事,父親和自己被責罰,也怕壞了他的心頭愛。
嘴角苦澀蔓延,抬頭,江父站在一邊緊張的看著自己的手,滿是歉疚。
他似乎已經清醒了,但是卻不敢說話。
"傅時宴……我爸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不要怪他。"她又重復一遍。
聞,傅時宴的臉色越來越沉,處理好了,把棉簽那么一丟,"我說過怪你嗎,對我就這么不放心"
江舒沒說話。
傅時宴示意傭人把照片拿過來,然后說:"這張,包括箱子里那些,通通拿去扔了。"
這話一出,江舒幾乎驚愕,"你……"
"這些東西,跟你比起來都沒什么要緊的。"他握住了她的手,"你不必為了這些傷到自己,能聽懂嗎"
江舒搖頭,片刻恍然,"人都找回來了,確實不要緊了,是我小題大做。"
傅時宴蹙眉,沒松手,"如果溫舒今日沒回來,我依舊會這樣說。"
他鮮少說假話,這些都是真心的。
江舒眉頭展開,再次看向江父。
"父親,你不用在意,沒人怪你。"傅時宴率先開口,"你安心在這里住著,好嗎"
江父面露難色,"我也不知道剛才怎么就糊涂了……"
江舒立即開口,"老江,你去休息吧,沒關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