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整個休息室只剩下兩個人。
文蘇坐在身側,"方才父親逾越了,阿宴,你不要介意,你和江小姐的婚姻我不會介入。"
傅時宴聽完,琢磨了一遍她這話,"你從前不喊她江小姐。"
文蘇有些尷尬,她從前只喊傅太太,如今的稱呼倒像是向下兼容。
"如果你介意的話……"
"我是比較介意,她可能不介意。"傅時宴打斷她。
文蘇的表情愈發柔弱,她是典型的江南女孩長相,委屈的樣子堪稱我見猶憐。
其實和溫媛有幾分相似的。
但如果和江舒比較,卻不太像了,后者委屈起來,只會跟他對著干,給他惹天大的麻煩。
"阿宴,你很喜歡她。"文蘇小心翼翼問,"可是我只想知道,你們剛開始的時候,有沒有一點心動是因為我"
她指的是長相。
"你不要誤會,我就是想知道,我在你的記憶里,有沒有過分量。"
文蘇問這話的時候,顯得很沒有私心,只是單純想知道。傅時宴見狀,那點生冷的語氣壓下去,變得柔和。
"不是因為你。"他跟江舒的開始并不單純,但確實不是因為長得像溫舒。
不過后來倒是因為這件事吵了許多次。
文蘇笑不太出來了。
她抿了口酒,"原來很早以前開始,我們就南轅北轍,開始新生活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