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一個警告的眼神,傅時宴加大力道,"小舒,見到周總怎么不喊人"
江舒接觸到周良岐的審視,臉色不好看,"……周總。"
周良岐盯著她猝然一笑,"傅太太,傅太太也是我們空中樓閣的老朋友了,今日過來怎么不提前打個招呼。"
他一句話,就把氛圍描述的很曖昧,江舒能感覺到傅時宴幾乎捏碎自己的手骨。
"周總說笑了,你已經自顧不暇,我怎么敢再打擾你"
江舒起了反骨,話說得模棱兩可,周良岐那么聰明,自然聽得出來不對勁,"自顧不暇"他囁嚅一遍,然后對傅時宴道:"時宴,你娶了個好太太。"
傅時宴眉骨涌出一些寒意,"良岐的太太也不差。"
就此為止。
上了車,莫亦發動引擎,在霍秘書的示意下升起隔音玻璃。
后座,江舒第一時間掙開手,傅時宴的眼神定格在她臉上,"我和周良岐之間的事情,不準你再參與。"
"你以為我想參與嗎"江舒當下回擊,"哪次不是你們拉著我下水,事后又責怪我"
"你敢說你對周良岐沒有動過惻隱之心嗎"男人突然沉聲發問,直擊江舒的心底。
她一顫,"那是因為他幫過我……"
傅時宴注視了她半晌,"周良岐的死活,從今往后你不要再管,一旦出事,我護不住你。"
江舒坐在原地,小聲說:"死活你難道還要他的命"
這話聽在他耳朵里,那就是赤裸裸的在意和維護。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