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歸家,溫舒雖然被捧在手心上,但總有人嫉妒,溫媛不針對她,沒人信。
周良岐反應過來,再次嗤笑,"你算得倒是明白。"
"多虧你老婆襯托。"
江舒離開了房間,兀自往外走。
走著走著,她笑容慢慢收斂,其實她心里沒有這么想得開,溫舒在溫家不好過,是她的苦。沒什么值得高興的。
可若是傅時宴對她好,那就是自己的苦。
方才對周良岐說的話,不過是為了扳回一城,真到了現實里,江舒沒有那么大度。
出了天上人間,江舒打車回茗苑,抵達時,發現男人早已到家。
傅時宴坐在沙發上,手中捏著一份報紙在看。
她沒有緊張,徑直走進,"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傅時宴古井無波抬眸,"去哪了"
她脫下外套掛在一旁,"不是跟你說了,工作室有事情需要處理嗎。"
"方才我打電話過去,那邊說你不在。"
很平靜的話,卻很有壓迫感。
江舒忍住慌亂,"出去辦事了,當然不在工作室,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她走過去坐在他身側,半是撒嬌仰頭。
傅時宴沒有什么表情,他淡淡說:"你看看手機。"
江舒一愣,拿出來一看,赫然有數個未接來電,來自他。
"我,我靜音了。"她心虛得揉揉后脖頸,"抱歉。"
也就是這個動作,讓傅時宴看見了白皙的皮膚之上,那鮮紅的痕跡,他皺眉,"脖子怎么了"
幾秒間,江舒在心里把周良岐的十八代都罵完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