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陸尋。"
這個名字一出,江舒顯而易見的僵了僵。
"怎么了不認識嗎,你介紹給我的心理醫生。"青櫻沒什么表情,認真審視這個好友的臉色。
"哦,他啊,他怎么了"江舒有些心虛的,轉身端起咖啡,小口喝著。
"我才發現,他還有一個身份,赫然是江城陸家的長子,將來是要繼承家產的。"
"你從哪聽說的。"
"你不知道嗎,我還以為你們起碼算是朋友呢。"青櫻答非所問,試圖從她僵硬的背影上看出從前的故事。
關于陸尋,江舒并不想承認他的存在,將來更不想和他有關系。
"大學同學吧,我跟他不熟。"
儼然的撇清關系,和陸尋提到她時,那妖艷的眼神,以及柔腸百轉的語氣截然不同。
青櫻感受到了割裂。
"他現在不是我的心理醫生了,一躍成為陸家繼承人,真是陌生。"
"既然他回了江城,那還是不要再見比較好。"
青櫻在她身后,沒有任何表情,麻木道:"我也覺得。"
江城的那場雨,下到了她的心里,男人淡泊的嗓音聲聲入耳,"青櫻,你說我是你的藥,那是不是該付出些什么,才能買到我這顆藥"
她在雨里顫抖,"你要什么"
"很簡單。"他輕笑,"海城的一切。"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