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把她渲染成了極度弱勢。
傅時宴望了他一眼,似懂非懂般,"需要錢啊,也是,大學生懂什么呢。"
負責人賠笑,"對對……"
"不過,"他的話鋒突然一轉,"既然出來做事,就跟是不是大學生,缺不缺錢,沒關系了。"
趙茶心下一涼。
傅時宴微微抬手,對霍秘書示意,"通知媒體吧。"
大學生墮落風塵這樣的新聞,深挖一下產業鏈,絕對能上海城社會版的大頭條。
在這其中,他甚至都沒有現身,輕飄飄就能把一個小姑娘的人生毀掉。
趙茶跌倒在地,傅時宴沒再看她一眼,起身離開,和負責人尷尬的表情打了個照面。
"文華需要整治一下,否則遲早敗我名聲。"
負責人大氣不敢喘。
回到茗苑,已經是晚上十點半。
其實不晚的,對一個高層男士來說,甚至可以算是早。
江舒已經睡下,聽到聲音醒來,男人從后輕輕抱住她,"吵醒你了"
她迷迷糊糊,聲音也啞:"沒有,是我睡得輕。"
"事情解決了"
"嗯。"傅時宴替她蓋好被子,"都解決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