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廟的后院里,溫秋實等候在一旁,百無聊賴打量著江舒。
江舒背脊發涼,那眼神實在算不上好。
"抱歉,把您送給我的手串,送給旁人。"她想了想,還是將這件事宣之于口。
姜靈玉深吸一口氣,看向山下浮華的風景,"送給你的東西,你想怎么處理都是你的事情。"
江舒有些噎住,姜靈玉看向她,"別為自己的決定后悔。"
她眼眸清亮,看人的眼神很準。
不知道為什么,江舒如今面對姜靈玉,會感到害怕,"溫伯伯的身體好些了嗎"
姜靈玉移開視線,"不是真的想要關心的話,可以不用說。"
江舒有些一噎,前面幾次見面,雖然姜靈玉有意疏離,但能感覺到還是留著情面的,如今,倒是真的一點情面都不講了。
"您很了解我。"江舒低了低頭。
"你不是喜歡曲意逢迎的人,如果有不想做的事,不用勉強自己,比如來看望溫敬,傅時宴和我們有不能割舍的關系,你不一樣。"
她把話說得很透,讓人沒法反駁。
傅時宴和溫家之間的關系鏈接,無非就是溫舒。
江舒明白,姜靈玉這是要把自己排除在外,"阿姨,你是在保護我嗎"
姜靈玉眉眼間有慈悲,被這么反問,她沒有正面回答。
"因為擔憂我會受到傷害,所以希望我不要跟溫家有太多關系,是嗎"并非是江舒自戀,而是她也很了解姜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