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江父聽到江舒說的話,當即不滿。
"哪里好那地方是清凈,但是在十樓,爺爺每次來看你都要坐電梯,多麻煩,直接跟我們一起住,爺爺看你也方便。"江舒掰扯理由,沒法跟他說給他租房子的人反水了。
"坐電梯怎么了"江父不理解。
"……它……它浪費時間!"
"你這孩子……"江父擺擺手,"跟你們住幾天可以,但不能一直住一起,我不習慣的。"
江舒見狀,撒了個謊,"那也行,到時候你要是實在不習慣,我再給你物色住處。"
說到這,江父才放下戒心。
到了茗苑,傭人已經收拾好了房間。
江父從年輕的時候就是普通人,從未見過有傭人伺候的生活,而且這房子還這么大,有個花園就算了,后頭還有個湖泊,環境極好。
他并沒有露出高興的神色,反而顯得有些憂愁。
到了晚上,江舒洗漱完去陪江父說話,只見他坐在陽臺上發呆。
"老江,你發什么呆"
江父回過神,看了她一眼,"小舒,如今的一切,都讓我挺陌生的。"
江舒一愣,明白他說的是什么,"您覺得,我變了"
江父擺手,"不是你變了,是我的心態變了。"他示意江舒坐下,"他呢。"
這個他指的是誰,不而喻。
江舒坐在江父對面,"他出差了,在江城。"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