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長了,怨恨的到底是誰,已經分不清了,也沒法分清。
傅時宴回復道。
江舒的心情有些沉重,商場如戰場,許多決策都會牽涉到各人的命運。
其實傅時宴和周良岐何其無辜。
——怎么突然問這個。
江舒回答:你走之前提到傅紈,我突然想起來了。
——我已上飛機,回來再見。
江舒合上手機,繼續看著那扇監獄大門,她問司機,"你們周總經常來這里嗎"
司機有些警惕,審視了她好半天,大概是覺得她跟周良岐關系匪淺,才回答:"兩個月來一次,大多是中旬。"
江舒數著日子。
周良岐從里頭走出來,他穿了件黑色大衣,雙手插兜,走在空蕩無人的長街,顯得格外寂寥。
他平時很少穿這種深色衣服。
"你怎么這么快就出來了"江舒問。
周良岐拾起一瓶水擰開,喝了口,"不然要待多久"
"……"
"我娶了溫媛這個消息,夠他高興兩個月了。"
"……"江舒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起來,進去以后,他老得特別快,兩個月兩個月的,我都要不認識了。"
車子重新啟動,江舒目光迷茫,她突然說:"傅紈去找你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