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看起來溫文爾雅的男人,受了幾個月的氣,回來肯定會報復青櫻的!
病房里傳出回答:"……沒,沒有。"
周良岐適時接話,"秋實是自己人,對企業也有了解,父親這個法子確實折中。"
溫媛的臉色依舊很難看,吵到這個份上,溫敬竟然沒有選擇周良岐幫忙管理,而是選擇了溫秋實那個爛泥扶不上墻的廢物。
看來溫敬是想借溫秋實去保全那幾個老人的利益,穩住關系。
"還不走嗎"溫媛見他們還面面相覷沒動,忍不住譏諷,"還是想留下來一起吃早飯"
幾個老人見狀自然見好就收,"那我們就先走了。"
一襲人魚貫而出,傅時宴握著江舒的手給他們讓路。
病房里安靜下來,他們才走入,傅時宴高聲:"我可算明白溫伯伯的身體為何總不見好了,這么點小事都得來麻煩您,可不得累垮嗎"
溫敬這才抬頭,一雙陰鷙的眼睛掃過夫妻二人,在看見江舒的時候一頓,而后移開。
"是時宴來了。"
好像不管看見江舒多少次,都會覺得真像啊……真像那個人……
"勞時宴費心了,這點小事我們自己能解決。"周良岐的視線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他也牽住溫媛的手,以示恩愛。
"我當然相信你們能解決,我也不是來管閑事的。"傅時宴淡笑,面對溫敬和姜靈玉,"本來早晨的飛機,聽說溫伯伯住院了,緊趕著先來了趟醫院,不要緊吧。"
溫敬沒接話,姜靈玉替他回答:"不要緊,老毛病了,一到冬天就這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