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是齊了,但有些人,怕是有點多余吧。"傅伊象冷嘲開口,事到如今,他對江舒的那點惡意也不加以掩飾了。
江舒面不改色,傅時宴亦是沒動,"您若指的是我太太,那便是對我有意見,她是我太太,您是覺得,我也多余"
他云淡風輕的回應,卻顯得很有重量,在座各位都震了震。
傅伊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我哪有這意思,時宴,多想了。"
"工作場合還是稱職務吧。"傅時宴絲毫不給他面子。
聞,傅伊象愈發坐立難安了,他擺著一張臉,恨不得當場走人,但年底了,傅氏的分紅總是可觀的,傅時宴這尊佛,他還開罪不起。
眾人竊竊私語得更厲害,這會議還沒開始,傅時宴就因為江舒,給董事下了一道面子,這是,敲山震虎
"會議開始。"江舒的聲音不大,音色柔和,但響徹在諾大的會議室里,很有分量。
例會緊鑼密鼓,傅時宴坐在主位上聽匯報,給出工作指導,江舒負責會議紀要,將重要部分記下來,會議進行到一半時,她親自給各位倒水,事必躬親,沒有架子。
"謝謝傅太太。"大家見狀,都有些不太好意思,也更加覺得江舒親民。
她笑一笑,"不客氣。"
走到傅伊象身邊時,她也能陪笑,"傅董辛苦。"
傅伊象斜睨她一眼,低聲說:"看來傅太太已經完全拿捏住了傅總,不用來問我那道茶叫什么名字了。"
"這壺茶更好,傅董嘗嘗"江舒倒出茶水。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