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輕笑,"周太太確實比我來得早。"
服務員上前,詢問江舒想要喝些什么。
"焦糖瑪奇朵,七分糖。"江舒輕聲回復。
溫媛冷眼看著她,"你倒很淡定。"
竟然沒有預想當中的憔悴不堪,或者張牙舞爪。
江舒甚至還能扯扯嘴角,"能讓周太太親自邀約,是我的榮幸。"
午后的陽光溫暖落在兩個女人的身上。
溫媛捏緊手,聽她喊自己最膈應的稱呼。
江舒將手放在桌上,"你想說什么,就說吧。"
溫媛這才摘下口罩,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事情太多,她才是憔悴的那一個,臉色蒼白的讓江舒有些意外。
語氣也意外的柔和,她說:"江舒,我昨晚做了一個夢。"
"我夢見我回到了十八歲以前,你還沒有出現的那段時間,傅大哥和女生的相處只有我,他過生日,家里人給他慶生,那會我媽問我,小媛長大就嫁給時宴好不好"
再次聽到他們的過往,江舒沒有從前那么激動,麻木了一般,表情紋絲未動。
溫媛時刻注意著她的反應,彎起嘴角:"你知道他怎么回復的嗎"
溫敬覺得不妥,擺手,"光我們溫媛答應有什么用呢要時宴愿意才行,這孩子從小就是個有主意的。"
未料傅時宴漫不經心的說:"行啊。"
溫媛就這么羞紅了臉,"我還小呀。"
可后來無數漫長歲月,她就是靠傅時宴的這兩個"行啊"度過來的。
即使他似乎都沒有過腦,因為還沒遇到心儀的女生,所以覺得和溫媛在一起也沒什么大不了。
可他后來遇到了江舒,那個"行啊"就這么被他拋到了九霄云外!x